林漱玉欲哭无泪,暗想这人还真不愧是大理寺少卿。
她硬着头皮解释道:“表兄说笑了,我只是不想麻烦表兄而已。”
“不麻烦的。”谢衡之说着,拨开了林漱玉的手。
林漱玉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般地说:“表兄别摸了,我承认,我、我倒了点汤药在里头。”
果然。
谢衡之冷笑:“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甚至不惜损伤自己的身体?”
“没有啊表兄,实在是那药太难喝了……”林漱玉可怜兮兮地说,“而且我也没有倒很多,每次就倒了一点点,你看我现在气色也还可以呀。”
谢衡之扯了扯唇角:“是么?”
林漱玉抿了抿唇,抓住谢衡之的袖子轻摇,软声道:“别生气了表兄,我知道错了……”
谢衡之幽幽道:“既然表妹不肯好好喝药,那以后只能由我亲自喂表妹喝了。”
林漱玉想到汤药一勺一勺喂过来的情形,不由得头皮发麻:那样一定很苦……
谢衡之叫来院中侍女,问:“表姑娘中午的药喝了么?”
侍女答道:“还没有,不过已经熬好了。”
谢衡之似笑非笑地看向林漱玉:“走,去喝药。”
林漱玉面如死灰,不情不愿地跟着谢衡之去了膳厅。
侍女很快端来了汤药,谢衡之屏退了所有侍从,并关上了膳厅的门。
林漱玉心中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喂个药而已,何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过来。”谢衡之轻轻叩了叩桌面。
林漱玉坐到了谢衡之身边的位置。
“错了。”谢衡之蹙眉。
林漱玉:“……”
她咬了咬唇,起身坐到了谢衡之腿上。
谢衡之嘴角微勾,没再指正林漱玉。
林漱玉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喂个药而已,有必要那么亲密吗?
这时,谢衡之端起药碗送到自己唇边。
林漱玉震惊得瞪大双眼,迟钝地明白了谢衡之的意图——他该不会是想用嘴喂她吧?!
她下意识地想跑,腰肢却被谢衡之禁锢得死死的。
“嗒”的一声清响,谢衡之放下药碗,伸手掐住林漱玉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
苦涩的药汁在唇齿间蔓延开来,林漱玉想要挣扎,却又担心药汁溢出染污衣裙,只能老老实实地承接。
一口喂完,谢衡之放开了林漱玉,林漱玉连忙央求:“表兄,还是让我自己喝吧,我保证全部喝光!”
“那怎么能行?”谢衡之说着,又端起了药碗。
林漱玉还想再劝:“我风寒还没好,而且是药三分毒啊表兄……唔唔唔!”
谢衡之用了五个吻,喂林漱玉喝完了药。
林漱玉满脸通红,五官因苦涩而皱起。
谢衡之又倒了杯水,喂林漱玉喝下。
一口水并不能很好地缓解苦味儿,但林漱玉不想再这样被谢衡之喂了,违心地说:“好了表兄,我已经不觉得苦了……”
谢衡之悠悠道:“可我还觉得苦。”
林漱玉:“……”
谢衡之又喂了林漱玉足足三次。
第三次后,林漱玉见谢衡之没有重新倒水,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了。
但他又吻了上来。这次进入她口中的不是苦涩的药汁,而是他湿热软滑的舌头。
林漱玉不记得他吻了她多久,只记得最后结束时,她的唇舌已经全然酥麻了,四肢也酸软无力。
她无力地伏在谢衡之胸前,满面氵朝红,眼角噙着一点泪光,唇瓣殷红水润,像是雨后的樱果。
谢衡之起身整理仪容,虽然他面上犹带春意,但神情淡然,乍一看依然是清冷出尘的高岭之花。
林漱玉咬牙暗骂:衣冠禽兽!
“傍晚时我还会过来一趟。”谢衡之道。
林漱玉欲哭无泪。
是了,她这药一日要喝三次。
谢衡之遵守了诺言,傍晚时又来喂林漱玉喝药。
这时候林漱玉已经想通了一件事:谢衡之这般喂她喝药,不就是想亲她吗?如果她主动让他亲了,他心情好了,兴许就不会“折磨”她了。
于是膳厅的门刚刚关上,林漱玉便主动吻上了谢衡之。
谢衡之愣了一下,眸中泛起一抹诧异。
他微微偏头,躲开林漱玉的唇:“表妹这是做什么?”
林漱玉勾着谢衡之的脖子:“表兄不喜欢吗?”
谢衡之眉头微蹙,语气中情绪难辨:“你的吻,我喜欢。”
林漱玉怔了怔,心间荡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谢衡之便又吻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