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昼升手臂收紧。
“所以你才是色厉内荏的那个吧?”见他这反应,她确信了。
上次把她搞进医院后,他不仅让冯姐复职,也再没提过要告她盗取机密一事。
——亏得她连律师都找好了。
总之,他好像在无声的服软。
很多年前,在他们那时候还算甜蜜的时候,她满怀期待问梁昼升喜不喜欢自己,可他只是掸了掸烟灰,眼里的漠然显而易见:“别想太多,宝宝。”
但今天,他没有说否定的话。只定定看她半晌,脸上表情紧绷着保持不变。
窗外大雪仍在纷飞。
“梁昼升,如果你喜欢我的话,难道不该做些让我开心的事情吗。”南姣歪了下头,清眸盈水,抬手抚上他的脸,“没必要再为难小达了。”
——因为你压根找错人了。
她和小达清白得不能更清白。
她的手贴住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皓腕如雪,手心柔软。
半晌,后者在她温柔的目光中缓缓阖上眼,任由她抚摸。
缴械一般。
南姣看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更加无法理解。她从未见过谁是用伤害对方来表达爱意的。
她的手指逐渐往下,到最后重重揉上他的嘴唇,又重复了一遍:“别再找我身边人的茬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梁昼升哑声:“只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我不会对他们做什么的。”
“永远?这个做不到。你总要和其他女人结婚的。”
这事儿他们都心知肚明。梁昼升只会娶一个和他门当户对的妻子。
“做不到?”梁昼升呼吸一重,表情没太多变化,但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欲念、渴望、暴躁全然被裹挟其中。
他呼吸沉重地扯开领带,一点一点压下她。
接下来是能崩裂天地的爆发。南姣躲开两步又被抓回来,脚踝被他捏住,紧接着是手腕。他轻咬着领带的一端,一只手控制住她,另一只手用领带缠上她的皮肤。
梁昼升力气极大,手背上青筋凸现。
她手腕迅速勒出红痕,怎么躲避都于事无补。
眼见着衣服要被剥掉,在这紧要关头,南姣突然缩着求饶:“梁昼升,梁昼升。我不想这样。”
他的膝盖用力掰开她的腿,俯身在她脖颈间留下重重的痕迹:“怎么?”
声音嘶哑。
她可能被他粗鲁的动作给弄痛了,语气竟然有些委屈,“很痛。”
梁昼升抬眼看她,最终投降在她隐约泛起泪光的眼睛中。
但他仍然没松手,南姣再次挣扎了两下无果,只能先虚以委蛇:“你起来,我更喜欢我自己主动。”
他没说话,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和她对视片刻,还是松了手。
南姣如愿,翻身下床翻找半天,拎出来自己丝袜:“不介意用这个吧?”
她眼眸亮晶晶地俯身在他之上,长发扫过他的脸,动作温柔细致地用丝袜缠上他的手腕。
“好了。”她看着他放.浪糜乱的样子,满意点点头。
再然后,南姣帮他一颗一颗解开衣领,也同时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在梁昼升隐忍到发红的眼睛中逐渐凑近他的嘴唇。
清香扑鼻,梁昼升手指攥紧。
缠绵的吻却并没有到来,她依然笑着,唇瓣刚好悬在他鼻尖咫尺处:“你就这样被绑着到明天吧,狗东西。”
话说完,南姣轻蔑地拍拍他的脸,起身走人,门砰一声合上。
四下沉寂,梁昼升胸膛剧烈起伏。面无表情望着天花板。
他多聪明一个人,早就猜到了南姣大概率会这样,但她勾勾手指,他还是愿意去赌那百分之一。
没多久,外边的亮光再次涌入,南姣去而复返,举起手机咔擦拍了两张照片,欣赏过后愉悦地吹了声短促的口哨:“不要再找小达麻烦,否则你这副狼狈的样子就会传到你身边所有人手上。”
“乖乖躺着吧,晚安。”
—
南姣去洲际酒店凑合了一晚,晚上惊悚地梦到小达和霍池都被梁昼升给一刀砍了,小达死之前还哭着瞪大眼睛,问南姣为什么要害他,如果没有她,那他们就不会遭遇这些。
第二天,她头痛欲裂起床,依照早就拟定好的行程动身前往京宜高铁站。
高铁在两小时后准时到达南城,她不敢耽搁,打车直奔华艺歌剧舞剧院舞剧团。
这里是她的老东家,目前正在策划一出名为《六幺》的舞剧。
舞剧团在筹备初就有向她发出邀请,让她务必回来继续担任主要演员——不仅因为她实力出众,也为了完成孙桥教授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