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已修】
 孤男寡女、逼仄房间、昏暗灯光。

    霍池没什么动作,南姣也是。

    他们静默着,神经紧绷着,像是站在起跑线前等待裁判员发号施令的选手。

    终于,海浪被风卷起几米高,翻涌着冲上岸,扑向陈旧的渔船顶端,巨大声响让霍池终于有了反应。

    他迎着她的目光,反手将t恤脱了下来。

    做这个动作时,他略微低头,后颈的棘突漂亮而性感,脱下的湿漉漉衣服被他随意丢在一旁。

    南姣的目光缓缓下落,滑过他结实的胸和腰,然后不动声色地深呼吸一口气。

    这也太顶了。

    “还脱吗?”霍池的手搭上自己的裤带,在斑驳的光影中抬眼看她,似笑非笑问道。

    “脱呗,我不介意。”南姣慢悠悠抬手将绾发的簪子摘掉,如瀑黑发垂落,她挑衅地回以一个笑。

    话是这么说,但她却从来没觉得霍池会真的那么做。

    霍池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冷静理智的,偶尔兴致来了也会和你调笑两句,但都保持着应有的距离和分寸。

    像一块冰。

    噢,也不全是。例如他今天捧着她的脸吻下来的时候,就很疯狂肆意。

    “这是我们见面第几天?”霍池突然问道。他懒洋洋往门框上一靠,尾音咬得很低。

    “第四天?第五天?问这个做什么。”南姣环视一圈,笑着转身,长发扬起好看的弧度,“放首歌?”

    她赤脚踩过去,到那台老式收音机前,弯腰打量了两眼:“哥哥,这个怎么开?”

    身后覆上热气,霍池帮忙摁下开关,轻快的调子霎时倾泻而出。

    “可以了。”他正准备收回手,指尖在下一秒被轻轻勾住。

    垂眸,对上南姣的眼。

    船外大雨如注,苍茫海面掀起波涛。

    船舱里的暖色光影如烟霞笼罩,她落在外面的皮肤被氤氲成漂亮的淡粉。

    收音机正在放的是一首法语歌,南姣听了两句,略微扬了下眉:“你知道这歌在唱什么吗?”

    “大概。”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这首歌歌名叫《stangcabriolet》,和听上去清新悠扬的曲调相反,它的歌词……

    很隐晦的,唱的是车.震。

    南姣手撑在中控台上,略微一垫脚就轻盈地靠坐上去。

    歌手哼出的词在这一刻变成了某种催化剂。

    他们逐渐溺在暧昧粘稠的空气中,南姣随着音符轻轻翘起足尖,然后伸手勾了下他的拇指。

    目光纠缠,她迎着他的目光逐渐往上,最后将手臂攀上他的脖颈。

    他依旧没有躲,任由俩人距离拉近。

    说起来南姣倒也从来没这么主动过,平时更多时候是别的男人往她身上贴,她拒绝都来不及。

    但是这次不一样,眼前这人实在合她心意。

    他明明是翻涌激烈的潮汐,或是凶狠疯狂的猎豹,但偏偏看外表一片平静。

    “我们聊会儿天吧?”可惜对上他沉静的眼睛,南姣莫名也变得拘谨了些,下意识松了手规矩地放回去。

    聊什么呢。

    她随便找了个话题:“我看你微信头像是小鲨鱼,我家里有只同款玩偶来着,我奶奶送我的。”

    霍池:“嗯。”

    他知道。

    话题很快结束,但只安静了一秒,南姣又看着他,毫不在意地继续:“是不是很多人夸你好看啊?”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

    霍池笑:“然后呢?”

    南姣的脚趾轻轻勾了勾:“然后就觉得这场……”她想了想,斟酌着下定义,“艳遇。对象是你,很不错。”

    她把他们这几天的相处定义为“艳遇”。

    霍池漫不经心地扯了下唇,什么也没说。

    四下又安静下来。

    南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柔柔抱怨:“你都不接话的,这么高冷噢?我都不知道还能聊什么了。”

    加上语气词,调子莫名有些嗲。

    “那就不聊了。”

    霍池说。

    南姣微微张大眼。

    他刚刚说什么?“那就不聊了”?

    对她这么没有兴趣的吗?南姣后知后觉感到有些挫败,耸了耸肩:“行吧。”

    话说完,她也没了兴致,正准备和对方拉开点距离,忽然手腕被人拉住。霍池带着她往上,让她的手重新攀上他的脖子。

    随后他略微俯身,重重吻上她的唇。

    心跳失去了频率,快得几乎失速。

    这个吻从最开始单纯的唇瓣触碰到逐渐深入。她的舌头被勾着被吮吸着,发出水声。

    他身体是滚烫的。那双大手从她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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