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女生也如小麦般一茬茬疯涨。
南姣实在是有些累了。
她觉得两个人表面上当情侣实际上各玩各的这种形式很没意思。
短暂的回忆过后,她到达目的地。
梁昼升一向不喜欢吵闹的环境,过生日就从来没去过ktv和酒楼这些地方,而是年年都订在他自己旗下的凯顿庄园里。
凯顿庄园占地两百多亩,是京宜市最大的非国有旅游胜地。
在这里,上能欣赏山湖美景,下能到气势恢宏的会所里纸醉金迷。
地下还有三个酒窖,藏着世界各地的美酒。
梁昼升一般就喜欢待在那里躲清净。
南姣直奔酒窖,推门的瞬间,一股甜腥的酒气扑面而来,呛得她喉咙发紧。。
红色的葡萄酒蜿蜒着流淌,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垂下眼,鞋尖前方三寸就是一片锋利的碎碴。
“来了?”梁昼升陷在皮质沙发里,撑着下巴看她,风轻云淡道。
他看起来毫无异常,但南姣知道这一地的惨状是给她的警告。
她拎着给他的“礼物”,自上而下睥睨了一眼地上的酒渍。
紧接着就像没看见一般,踩着高跟鞋直接淌了过去。
鞋跟碾过碎碴,发出细密的“咔嚓”声,在空旷的酒窖里格外刺耳。
她在那声音里走到他身边,缓缓坐下,微凉的指尖搭上他的手腕,声音软下来:“去给你拿礼物了,又耽误了会儿。”
梁昼升没躲。他的手腕在她手心里一动不动,像一截没有体温的玉。
蛋糕被举起在他面前晃了晃,南姣笑容完美无瑕:“我自己给你做的,喜欢吗?”
梁昼升一眼没看,只遗憾地说:“今天心情不好,扔了吧。”
尾音弥散在凝滞的空气中,南姣眼看着助理过来把蛋糕扔进了垃圾桶。
嘶……本来是准备把那个“滚”字砸他脸上的。
哐当一声,她却面不改色坐到他旁边,抬手攀住他的脖子,仰头看过去,“那我呢?也要扔了?”
四下沉寂下来。
半晌,梁昼升轻笑一声,掐住她的脸,低头恶狠狠地抵上她的额头:“再有下次让我心情不好,确实会。”
哈。
南姣借着窝进他怀里的动作挣开桎梏。
表面上示好似的用鞋跟蹭过他的西装裤腿,实则是在把刚刚踩过的酒渍全抹到他身上。
等梁昼升发觉,她已经火速收回腿从他怀里钻了出来,一双清落落的眼里满是漠然:“那我觉得不用等下次了,我们——”
话没说完,一个穿着丝绒长裙的漂亮女生拉开门探了个脑袋进来:“梁昼升,阿姨叫你。”
梁昼升没接话,终于收回落在南姣脸上的目光,瞥了助理一眼。
助理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张纸,蹲下身帮他擦拭裤腿上的污渍。
感觉差不多了,梁昼升整理好腕上手表,又低头吩咐了几句话,起身和那女生一起离开了。
没说要带南姣一起。
远远的,她看到女生似乎挽上了梁昼升的手臂。
“那位是?”南姣抬了抬下巴。
“梁夫人给先生安排的……呃,相亲对象。”
助理尴尬回应。梁夫人并不待见南姣,结果现在就连梁昼升也不护着她了。
南姣低头叹息,一句话也没多说,转身走了。
风雪交加,一整条路下去都只能听见树枝枯朽的咔嚓声。
雪开始夹着雨下得越发大,头发渐渐被浸湿,一缕一缕沾在脸上。
本来想着让这段感情有始有终一点,至少说分手也得当面说。
但显然梁昼升没给她这个机会。
宴会厅里歌声袅袅。南姣沉默地垂下眼,拿出手机给他发了四个字:
“我们分手。”
梁昼升一直没回。
晚上七点,南姣开车下了绕城高速,驶向市中心。
因为有点不舒服,所以她开车的速度并不快,等过了两个红绿灯,车后方跟上一辆劳斯莱斯。
车牌号熟悉得让她心悸。
下一秒,那辆车发疯了似的朝她狂按喇叭,验证了南姣的猜想。
跟着的人是梁昼升。
但他是怎么知道她在哪的?
南姣眉头皱紧,绿灯一亮,立刻加快了速度想甩开他。
后方的梁昼升却像是毒蛇,先是好整以暇的欣赏完她的慌乱,接着果断而又精准的扑向猎物。
在超速的边缘冲过几条街,他依旧紧咬不放。南姣明白过来自己处于下风,心底的不爽直冲天灵盖,干脆方向盘一打就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