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向他们挥手。
三人翻身下马,六僮已经迎上前来,跑到花满楼面前,将他仔仔细细打量一番,点头道,“好得很,好得很。”
花满楼笑道,“六哥,这一路有陆小凤,爹爹,还有西门庄主相助,我自然是好得很。”
没想到六僮又绕着花满楼与陆小凤二人转了一圈,而后又点头道,“嗯,好得很,好得很。”
这番动静让花满楼觉得面上有些发热。他与陆小凤在川西沈草乌那里经历的生死,六哥都是在身边看着的。他深知六哥这人平日里虽然吊儿郎当,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但实则耳聪目明,精明得很,所以他与陆小凤之事,六哥恐怕早就看明白了。
“啊——”六僮忽然抱着脑袋大叫一声,转头怒视花如令,“爹!我做什么了您就又打我!”
花如令道,“正因为你什么都没做,我才要打你。去,把马拴上!”
六僮嘟囔着“府里那么多下人,凭什么让我栓马”,手上还是接过三人手中的缰绳,牵着马往马棚去了。
“老爷!少爷!陆大侠!你们可算回来了。”花平从门中迎了出来,“家中有位客人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
花如令不解,微微皱眉,看向陆花二人,花满楼只是依旧淡淡笑着,倒是陆小凤快步上前,道,“我也等他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