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知道，自然知道。既然你说你为人公道，你说你有要求，我也有三不准，你也得听听。”

    花满楼道，“什么？”

    陆小凤道，“我知道你会一直记着我，念着我，但我不准你将我已死这事放在心上，一生痛苦。你若是遇上真心待你好的姑娘，就娶她为妻，成家立室，我不准你因我而拒绝其他待你好的人。你生性善良，今后定还会有许多新的朋友，但我不准你将你我之间的故事讲给他们听，这是你我之间的回忆，我不求任何人知晓，只要你记得便好。”

    花满楼沉默了许久，才终于道，“好，我答应你。”

    陆小凤捏了捏他的指尖，道，“今天总是觉得疲惫，你就受累再为我弹奏一曲吧，我还想听你弹琴。”

    花满楼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抽出了手抚在琴上，婉转琴音再次流淌开来。

    花满楼心中一字一句地回味陆小凤对他的“三不准”，心中明白，陆小凤所谓“不准我将你我之间的故事说给任何人听”，并非真是因为陆小凤小气，而是，很多事，如果一直不说，一直不提，时日长了，也就渐渐忘了。陆小凤不过是想，让他渐渐忘了他……

    陆小凤闭上眼，听了片刻，问道，“这曲子好听，叫作什么？”

    花满楼淡淡道，“凤求凰。”

    陆小凤没再说话，而是弯起嘴角，笑意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