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石门,沿着窄道没走几步,眼前又是一扇石门,这扇石门之上什么都没有,陆小凤打量一番,便发现石门旁边的长明灯座与其他的形制很不一样,上前伸手轻轻转动,石门缓缓打开。
石门打开,长明灯亮起,眼前的石室比方才那个大出几倍,尤其是一想到这石室是建在山里,就更觉得了不起。
陆小凤道,“这间石室算是辽阔,而且,似乎到这里才真的要开始行军布阵了。”
花满楼道,“为何?”
陆小凤道,“这石室地上是行军用的沙盘,高低不一,有山峰,有丘陵,有平原,有河谷。”
花满楼道,“要经过这关,看来可真不容易了。”花满楼沉思片刻,道,“凡军好高而恶下,贵阳而贱阴,养生而处实,军无百疾,是谓必胜。”
陆小凤随即拉起花满楼直跃向最高山峰,在山南落下站稳,山南水北为阳,花满楼所说“好高”、“贵阳”所指的正是高山南麓。
二人在此处站立,花满楼正在思索下步该如何前进,就听见细微声响,于是道,“又有水?”
陆小凤道,“有水顺着河谷流下来。我们此刻就走还是?”
花满楼道,“‘上雨,水沫至,欲涉者,待其定也。’孙子兵法‘行军篇’强调若是河流涨水定要等水势平稳方可行动,而且以这密洞的机关险要来看,怕是这水都大有名堂。”
陆小凤闻言,取出一锭碎银子扔进水流之中,只见那银子立即变黑,然后冒起一股浓稠的气泡,顷刻就不见了踪影。
陆小凤道,“这水有毒。”
毒水只有这一汩,哗啦啦流过后就又只剩下干涸的河道,竟一丝痕迹也未曾留下,因而这沙盘本身也应是由特殊材质制成,否则留下毒水痕迹,后来人定会看出来而有所防备。
陆小凤道,“又是暗器又是毒液,看来这一关比一关的杀机更重了。”
花满楼道,“没错,我们更要万事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