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停下脚步,回头答道,“我不问。”
陆小凤道,“为什么?你全然不在乎,还是你觉得我俩一定出不来?”
安少言忽然笑了,一直很是严厉的脸上露出微笑,道,“陆大侠和花公子若真如武林传言,又岂有无法逢凶化吉绝处逢生之理?至于佛珠……坐的稳这位置的,也许并不一定非要依赖它。”
安少言说完,牵了马走了。
留下陆小凤愣在原地。
天已黑透,苍穹之上已亮起点点繁星。安少言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但他的那句话,却仿佛还在穹顶下回响。
过了许久,陆小凤问花满楼,“你以为这兄弟二人如何?”
花满楼微笑道,“你已有你的判断,又何必问我?”
陆小凤道,“看东西,我在行,看人,你比我在行。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花满楼道,“表面看来,二公子翩翩有礼,温和得体。而大公子则快人快语直来直去。”
陆小凤知他还有后话,便道,“我知道,你从来不看表面的。”
花满楼笑道,“但人心隔肚皮,一个人秉性如何,我们也无法凭借一面之缘妄下定论。”
陆小凤点头道,“尤其是此事也许关乎安家的家运,更要谨慎些。”
花满楼亦点点头。
陆小凤道,“反正距离退潮还有三天时间,我们不妨用这段时间好好考虑一下该把佛珠交给谁好了。”
花满楼笑道,“要考虑的难道不是该如何从那密洞中全身而退吗?”
陆小凤起身,把花满楼也拉起来,笑道,“本来我是在考虑的,但安少言说那密洞与孙子兵法有关,我就不用考虑了。反正有你在。”
花满楼无奈地摇摇头,“书读的多就得多操心吗?”
陆小凤点头道,“能者多劳嘛!不过放心,我也不会闲着,我会好好想想今晚我们吃什么的。”
花满楼笑了。上扬的嘴角一如天边的月牙,恬静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