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序,嫡长子为先,有何可争?”
他二人人在江湖之远,自然不明庙堂之高的风云。五公子道,“二位皇子的储君之争,实则是他们背后的皇后与郑贵妃的集团之争。大皇子虽是皇后所生,但无奈体弱多病,郑氏便想取而代之。”
宫廷争斗,千百年来莫不如此。
陆小凤没兴趣。
但其中前后缘由也猜到了几分。
陆小凤道,“人都道当今皇后贤良淑德母仪天下,三公子与五公子显然都是皇后那边的人了?所以郑贵妃便恨不得处之而后快了。”
三公子点头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也莫要分什么这边那边。只要有助于江山社稷,为人臣子的定当尽力而为。”
陆小凤心中感叹,这做官做的久了,无论清官还是贪官,都免不了这一身的官气,一口的官腔。
三公子道,“半月前,我的恩师,首辅大人发了一封密函给我,说是有他的门生向他密报,郑贵妃与其养父郑将军与瓦剌人秘密接触,图谋不轨。”
瓦剌人。
陆小凤道,“于是也许是郑氏那边收到风声,想杀人灭口。”
三公子道,“应是如此。”
如此一来,事情恐怕棘手了。
江湖事江湖了。
因为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但这朝廷之事,牵涉太广,加之圣意难测,反而愈发复杂。
陆小凤回头看床榻上的人,却见他竟偏着头昏睡过去。
陆小凤几步上前探了探花满楼的额头,没有发热。应是太过虚弱又睡了过去。
陆小凤轻轻抱起花满楼,让他在榻上侧躺好,给他盖了被子。和花如令等人一同掩上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