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 我还不可以。”她踮起脚,戳了一下他的脸,又捶了一下他。
“为什么不可以?”他拽住她的手腕, 让她重心一倾, 借力迫使她撞进他的怀里。
粉色纱裙的裙摆扫过他的靴面,她整个人倒在他身上。
被他故意使坏, 她“哼”了一声, 摇了摇被攥住的手腕, 却被他握得更紧。
两人挨得极近。
风吹起, 他们的发丝缠在一处。
“怎样才可以?”他靠近,在她的耳边追问,尾音上扬, 缠缠绵绵地绕在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清冽的松香,掺了些庙前桃花的甜香, 惹得她耳尖发烫。
“等我学会怎么勾.引你,才可以。”她踮起脚, 抓着他的手腕, 将他拉得更近。
温热的呼吸, 先一步拂过他泛红的耳尖。
柔软的唇, 擦过他滚烫的耳廓,像一片桃花瓣轻轻地落了上去。
“不用勾.引也行。”他猛地倾身贴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边,声音低沉, 似浸了温酒。
一字一句漫进她的耳里,撩得她一阵酥麻。
“不行,我想勾.引你。”她又踮起脚,双眼弯成月牙儿笑, 像刚刚那样暧昧地耳语。
“我勾.引你,可以吗?”他又俯身,稳稳地搂着她,嘴角勾起笑,像刚刚那样暧昧地耳语。
如此打情骂俏、软语喁喁、眉眼传情、气息相缠、难分难舍的画面,侍女和护卫们纷纷假装看不见,转身看风景或者买东西。
“听我的,我勾.引你。”她抓住他的手掌翻过来,划过他掌心的纹路,在温热的掌心上轻轻地咬了一下,又含着笑意印下一吻。
“好,我听你的,我等你勾.引我。”他眸光沉沉,将她的手拢在掌心,低下头,在她的掌心印下一吻,温热的气息漫过她的手掌。
他牵着她的手,漫步在暮色浸染的街。
走了一会,他忽然停下脚步,等她也停下脚步,转身正面看她,问:“要多久?勾.引我之前,可以给个暗号吗?”
晚风拂过。
街边酒旗呼呼作响。
檐角的灯笼亮起。
暖黄的光晕落在他们身上。
她的头歪向一边,有点无奈地笑。
他也跟着歪头向一边,学她无奈地笑。
两人面对面牵着手,在灯影摇曳的街上相拥。
她被他温柔地抱着,脸贴着他的衣襟,抬手轻轻地捶了他的背,笑道:“李烬,你真的很(色)。”
“嗯,我(色)。”他坦荡地承认道-
冰湖酒楼。
这间酒楼的特色是背倚千顷澄湖,每个季节各有妙趣。
冬日里,湖面冰封如镜,冰色莹白似玉砌,酒楼后方有一片冰场,客人们酒酣饭饱之余,可携带冰橇在冰面上滑行。
融冰后,湖水碧波荡漾,酒楼备了乌篷小船,客人可泛舟湖上,看两岸垂柳依依,听渔舟唱晚,倦了就泊船于湖心,煮一壶清茶,静赏湖光山色。
更妙的是酒楼的雅间,皆临湖而设。
窗户是通透的菱花格,无论坐在哪个席位,抬眼就能将湖景尽收眼底。
春日看烟雨朦胧,夏日赏莲叶田田,秋日观芦花飞雪,冬日望冰湖辽阔,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
夜幕降临。
冰面映着月色,清辉遍地,宛若铺了一层碎银。
红灯笼在夜色中摇曳。
远处的亭台楼阁覆着白雪,隐在夜色里,只露出飞檐翘角的轮廓,静谧得如同一幅淡墨山水画。
一进雅间,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只黄铜火炉。
炉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炉壁,将整间屋子烘得暖香宜人。
炉上煨着的银壶滋滋作响,腾起袅袅白雾,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叫人浑身上下都舒坦起来。
李烬伸手解下她肩上的斗篷,又褪去她外层的锦袄,动作轻柔,再将自己的墨色披风解下,一起搭在一旁的衣架上。
赵雪婉抬眼望去。
他穿的是玄色紧身锦衣,勾勒出清隽挺拔的身段,腰肢窄瘦,肩背线条干净利落,既有少年人的清朗,也有成熟男子的沉稳。
这个男人,怎么穿什么都好看。
不对,如今他是她的夫君,她应该这么想:我的男人,怎么穿什么都好看。
他转身看见她痴痴的模样,低笑一声,挨着她坐下,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制止她后退,侧头亲了一下她的唇。
他长臂一伸,将她锁进怀里,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身上,用力地揉捏她,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