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宴会,父母忙着跟宾客说话,都顾不上他们吃什么,俩小孩欢喜得不行。
“好爽啊!”李智摇头晃脑地哼歌儿。
“好快乐啊!”李信也跟着摇头晃脑地哼歌儿。
赵雪婉趴在桌上,好像是睡着了,身上盖着紫色的厚披风。
李智挪到她的旁边,拍了拍她,喊醒她,强行给她塞好吃的藕粉桂花糖糕,她揉了揉眼睛,趴在桌上,张口想吃,但没咬着。
户部的官员从政事说到自己家眷的婚事,魏文渊明白这些人是希望自家女儿能和李烬喜结良缘,攀上李烬这个高枝。
然而,魏文渊看见李烬忽然嘴角带笑,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郡主殿下懵懵地眨眼睛,似乎是在尝试睁开眼睛吃藕粉桂花糖糕。
等转回头重新看回李烬时,魏文渊发现李烬正看向自己,一脸的敌意,无语地轻叹一口气。
魏文渊嘴角一勾,眼眸子一转,心生一计,想逗一逗这个朝中新贵小侯爷,侧身走到他旁边,故意小声说:“她很可爱。”
玩笑开大了。
魏文渊被李烬紧紧抓着手腕,力度疼到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似的。
李烬拽着魏文渊的手腕,侧身极具压迫感地看着他,不说一句话,但怒意不言自明,他只好认输求饶:“错了,错了,侯爷,我开玩笑的。”
院子风大,侍女把赵雪婉抱进正厅内。
血牙走过来,亲昵地蹭她的脸,在她耳边汪汪叫,见她没反应,开始咬她,有些客人害怕大型狗,正厅里坐着的大多是女眷,府里的护卫把它带下去了。
忽然,琴声响起。
晕沉沉的赵雪婉迷迷糊糊地听到女人们和小孩们的笑声,偶尔还有几个男人的交谈声,但没听见血牙的声音。
她伸手去摸旁边,没摸着血牙。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触碰到她的手,她抓住了,想站起来,但太晕了站不起来。
手的主人似乎坐下来,就坐在她的旁边,让她倒在他身上。
她似乎闻到血牙的味道,很亲切。
血牙应该还在附近,但没听见血牙的叫声,她汪汪叫了两声,等着回应,但没听见回答。
她起身想去找血牙。
忽然,头顶传来男人学狗叫的声音。
这声音,她很熟悉。
她半睁眼,看清男人一半模糊中俊朗的脸,恍然大悟道:“喔~你不是血牙,你是血牙的爹。”
“嗯。”他听见了有些宾客窃窃私语的声音,但并不理会,侧身转头在她耳边又汪汪叫了两声。
“刚刚血牙咬我,我要去咬它。”她抬起手,迷糊地说自己准备要干的事,让他别插手。
“别咬它,咬它爹。”他按下她的手,不让她起来,在她耳边悄悄说,“咬我。”
忽然,门外的护卫通传:“公主殿下驾到。”
精心打扮了许久的公主孙令仪欢喜地跑进李家,终于在正厅看见李烬,但看见赵雪婉倒在李烬的怀里,气得提起裙摆走过去要把赵雪婉揪起来。
李烬将赵雪婉抱得更紧,沉声道:“殿下,她喝醉了。”
“喝醉了又怎么样,喝醉了回家去睡啊。”孙令仪坚持要上手把赵雪婉推开。
然而,李烬不与公主纠缠,沉默地把赵雪婉抱起,往正厅里面走,坐在主桌附近的桌子旁边,又把赵雪婉揽入怀里。
好你个赵雪婉!
一回来就用狐狸手段勾引李烬。
孙令仪生气地跺脚,坐在他们的对面,紧盯着赵雪婉。
李真卿让家仆传话给李烬,让他出院里见客,出去之前,李烬喊来护卫,嘱咐道:“看好她。”
等李烬走了,孙令仪悄悄跑去赵雪婉旁边,叫她起来,不要装了,见她不醒,摇得很大力,还上手捶她。
“干什么!”赵雪婉被她摇醒了,烦得捶了一下孙令仪。
“我干什么?你在干什么!我说没说过,在宫外不许勾引烬哥哥。!”孙令仪反捶回去,力道更大了些。
“走开。”赵雪婉整个手掌按在孙令仪的脸上,使劲推她一下。
“啊!你干什么?我的妆容都花了,我准备了很久的......”孙令仪发疯一样地捶她。
“啊,你好吵啊。”赵雪婉不耐烦地要捂住她的嘴,但不清醒,找不准她的嘴,在她脸上摸了几下,还是找不到她的嘴。
孙令仪的妆被弄得更花了,作势要打赵雪婉,护卫上前拦住孙令仪。
“大胆,松手,狗奴才,你知道在抓谁的手吗!”孙令仪怒吼。
护卫立即跪下行礼,低头的瞬间给婢女使眼色,婢女走过来把赵雪婉抱走。
婢女把郡主抱到角落的位置,刚坐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