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搓,又放在嘴前呵气:“夫君的手总是好冰。”

    权珩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双手上。

    妻子的手和他完全不同,是和她这个人一样,温暖而柔软。

    而他自己那双方才杀人埋尸的手掌,此刻正被这双小小的手包裹。

    无论多么冰冷多么僵硬多么肮脏,始终被牢牢紧握。

    权珩冷冷看了片刻,重新收回视线,偏头看向窗外。

    床底无人可见的黑暗里,一小截蛇尾从黑袍底下无声滑出。

    然后,轻轻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