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声闷气地笑。
“平时看着正经,怎么被我两句话就弄得不知所措了?”
虞白松开她的手腕,反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岁岁……别闹。”
“谁闹了?”南岁菀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我亲我自己的未来夫君,天经地义!”
说着,她踮起脚尖,在他滚烫的侧脸上吧唧一口。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江边格外清晰。
虞白愣住了。
江风拂过,吹起他暗金色的长发。
他看着眼前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的姑娘,揉了揉她的发顶。
“好,不闹。那……我也亲一下,可好?”
南岁菀脸颊微热,却大方地扬起下巴,闭上了眼睛,“准了。”
月光如水,倾泻在两人身上。
他偏过头,轻柔而珍重地吻上她的唇。
没有白日的克制,也没有江边的退缩。
只有满腔的深情,和化不开的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