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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厉的“说!”,就轻而易举击溃了她好不容易建立的护城墙。

    “你说不许私自见他,不许传递消息。”

    “原来你还记得,我以为你早忘了。”徐隐章嘴角扯出个笑,继续审问:“那你做了什么?”

    则安鼓起勇气,用手掌轻抚他胸口,像往常那样,想平息他心中那头暴虐的狮子。

    “你冷静一点。”

    “说!”徐隐章声音依旧严厉,再无往日温情。

    这一招也失效了。

    “我是见了他,可我绝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轻笑声,而后徐隐章脸埋在她颈间,呼吸间的热气悉数喷洒在她的脖颈,下巴,甚至撕开衣领闯进去,侵略她的身体。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就好像这不是气息,而是一根根绣花针,顺着她的皮肤,刺入血肉之中。

    “明知故犯。”

    “屡教不改。”

    徐隐章自她颈间抬头,手掌抚上她的脸,轻声呢喃:“则安,则安,我的则安。”

    “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是不是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不是!不是!”

    眼前已经换了个人,再也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温柔的徐隐章。他笑的让她害怕,再也顾不上傲气,两手紧紧抓着徐隐章的手掌,毫不犹豫认错。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惹你生气……是我惹你伤心,我给你赔罪。你消消气好不好?不要气坏了身子。”

    “赔罪?”徐隐章终于收起了笑,继续问:“如何赔罪?”

    是啊,该如何赔罪?

    他有权有势,她一无所有。

    能给出去的,似乎只有这一身皮囊。可是,这皮囊也早就归了他。

    识相点,她应该立刻表忠心 ,说这辈子再也不见表哥。

    则安眼里慢慢洇上一层薄雾。

    这是表哥。

    是三九寒冬里,陪着她跪了三晚,给姨娘守灵的表哥。

    是一家子姐妹去给姑姑拜年,总把最好的东西提前藏起来,偷偷塞给她的表哥。

    是自小到大所有零花钱都攒着,给她买零嘴、买衣裳首饰的表哥。

    是听说她要盘铺子,将所有零花钱都拿给她,还从好友那四处借钱的表哥。

    是单枪匹马,夜闯国公府,只为救她的表哥。

    是放弃大好前程,拼死也要救她的表哥。

    是旁人都羡慕她攀了高枝,他却觉得她受了委屈的表哥。

    即便女嫁男娶,他也是血脉相连的表哥。

    苦涩自心底蔓延,下至足底抽干她的力气,上至喉咙堵塞她的声道。

    她说不出话。

    “怎么?”徐隐章又开始笑,像是有些自嘲:“你觉得,单单两句好话就能将我哄住?”

    “在你心里,我就如此轻贱?”

    “不是……”则安嗫嚅着说。

    “你忤逆我,吃避子丸,私自逃跑,我从未真正罚过你,所以你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

    说着,他又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很轻,像是在呢喃:“则安,我是不是错了,不该如此纵容你。”

    “不是这样的……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我冷静的很!”徐隐章突然抬起头,冷冷地睥着她。

    “他对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说要和秦镇岳那个老匹夫一起扳倒我?你是不是盼着我倒台,好嫁给沈既明?”

    作者有话说:

    都看到这里了,应该还挺喜欢作者文风的吧。作者马上开新文:《强夺的夫人甜但带刺》,pro款高低得尝尝咸淡吧!点个收藏,看看她能写成什么样!8月12左右开文,不白收。  【草根出生心狠手辣锦衣卫指挥使VS带刺冷美人】  【一见钟情+强取豪夺+她逃他追+追妻火葬场+酸涩拉扯+HE】  林知韫第一次见沈朔,是在一场宴会。    她被人攥着大臂,猛地拽到假山后头,被他抵在石壁,背磕的生疼。  血腥气呛鼻,鲜红侵染素色衣袖,游刃有余地蜿蜒、扩张。    来人五官锋利,发际正中到左眉梢爬了一条狰狞的长疤,再偏一寸,左眼就没了。  绣春刀并未出鞘,只用刀首抬起她下巴。  她余光看见刀首上雕刻的灰狼,正冲她亮出獠牙。    “救我。”  没有丝毫求人办事的诚恳。  林知韫猜到了他身份,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第二次见他,在城门口的羊肉摊。  彼时她父亲进了诏狱,一旦定罪,她就会被投入教坊司。    她多方打听,得知这位锦衣卫指挥使草根出身,每次回京必来吃这家羊肉汤。  无他,老板曾在他困顿时施舍过他一碗羊肉汤。  林知韫有了底,她也救过他一命。      凛冬的清晨,街上空无一人。寒风夹着雪碴子,毫不留情往脸上砸,冻得她浑身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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