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
双手太嫩、太软,单只是握住他都要喊累。

    若是用链子锁起来,必然要磨破皮。

    “不要开玩笑。”徐隐章握住她手,抬眼看她。

    则安冷哼一声:“原来你还知道不妥?”

    徐隐章不说话,则安没好气地说:“快出去!你跟他去前院书房,我与大姐说会儿话,待会儿过去找你。”

    徐隐章与沈既明走了,却没有去前院,而是待在院子凉亭里。

    则安瞪他一眼,恼恨地将门甩上。

    她站在寝居门口,温声细语恳求了许久,夏则清才终于肯出来。

    二人坐在罗汉床前,则安打开楠木箱子,献宝似地给她展示她做的护膝、冬装、大氅。

    夏则清勉强扯出个笑,并不说话。

    则安见状也不强求,只说:“你院子里的丫鬟婆子手脚不干净,这冬装和大氅可都是好皮子做的,我给你收在里间衣柜里。”

    说着则安便抱了衣服往里走。

    进了里间,打开衣柜,嘴巴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

    “则安,是我。”

    沈既明松开她。

    “你怎么……”

    “则安,怎么了?”外面传来夏则清的声音。

    “没事,有东西掉在地上。”

    则安想把沈既明往窗台拽:“你快走!快走!趁着现在没人发现,赶紧翻窗户走。”

    沈既明立着不动,一直盯着她看。则安顺着视线侧头,忽然想起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心虚地捂住脖子,另一手依旧拉扯他往窗边去。

    沈既明微微用力,将她拽了回来。两手握住她肩膀,微微躬身,视线与她齐平:“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逼嫁着嫁给徐隐章的。”

    “这是大姐的寝居,你怎么能来!”则安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死心地推他:“要是让旁人看见了,往后大姐怎么做人?你怎么做人?即便是表姐弟,也不能如此。”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快走!表哥,我求求你,先离开这!”

    “这就是最要紧的事,必须现在说!你不说我就不走。”沈既明固执地杵在原地。

    则安深深吸一口气:“我是自愿嫁给他的,没有人强迫我。而且,他对我很好,我现在过得很好。”

    “自愿?”沈既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如果你是自愿,那我们之间……我们之间的情分算什么?”沈既明从怀中取出五彩络子,放在她掌心:“我去房州时,你说过你会等我回来。你说这个平安符就代表你,一直陪着我。”

    “表哥……表哥……”则安低头看一眼平安符,抬眼再看他时,喉中像是塞了一大块黄连,黏腻持久的苦味蔓延在嗓子里,苦的她开不了口。

    “表哥……”她声音有些哽咽:“表哥……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对不起你。”

    沈既明掌两只手捧起她的脸,语气坚定:“你畏惧狗贼权势,对不对?不用怕,他虽身居高位,但在朝中树敌也不少。我已联络了昭勇将军,不日就能让他丢官削爵,到时候一定救你出来。”

    “则安,还没放好吗?”又是夏则清的声音。

    “就快好了,我将衣柜里的衣服重新整理一遍。”

    “徐隐章树大根深,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再说,秦镇岳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千万不能同他有牵扯。”则安两只手抓着他胳膊,摇晃着恳求:“表哥,你听我的,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你好不容易立了功,千万不能为了我毁了自己的前程。”

    “过段时间,等过段时间我一定亲自来找你。”则安信誓旦旦:“我保证,我一定会主动来见你,将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你果然是被逼的。”

    “你果然畏惧他权势。”

    沈既明语气笃定。

    “没有!没有!他真的没有强迫我!”则安微微退后两步,转了个圈,急切地展示给他看。

    “我过得很好,你看我现在,穿的是上好的云锦,戴的是东海的粉珍珠,京城哪个女子有我富贵?”

    “你一直说你过得好。”

    “衔珠也说你过得好。”

    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姑娘,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主,如今张口闭口都是委屈求全,太“懂事”了,刺的他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眼底含了薄薄水光,声音不自觉也带了些哽咽。

    “如果你真的过得好,为何如此害怕?”

    “如果你真的过得好,为何不敢来见我?即便做不成夫妻,我也永远你表哥。嫁给徐隐章后,难道连血脉相连的表哥也不能再见?”

    她真的觉得现在过得挺好的。

    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既然享受了这些,牺牲些自由也没什么,甘蔗不能两头甜。

    徐隐章虽然霸道、强硬,但他也温柔,体贴,给足了她体面。人无完人,她自己也不是什么淑女,还不是经常对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