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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膳后,则安屏退其他人,衔珠凑在她耳边低声道:
“素砚原来还有个妹妹,叫素心。三年前,素心被……被徐含章糟蹋,投井自尽,就是昨日咱们去的那口枯井。奴婢估计,素砚是去祭拜妹妹了。”
则安惊的瞪大双眼。
三年前,徐含章才十四,这么小就不干人事了。
“这事后来怎么处理的?”
“国公爷和赵氏自然偏袒徐含章,不过死了个小丫鬟罢了。”
衔珠压低声音:“过了没多久,徐含章突然转了性,见到姑爷像老鼠见了猫,见了敛玉榭的人都躲着走。奴婢听说,姑爷带着藏锋和素砚去报仇了,将徐含章狠狠教训了一顿。”
“当真?”
衔珠吐舌头:“奴婢也不知道,反正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们说藏锋和素砚一人从他身上剜下来一块肉呢。”
“瞎说!人又不是鸡鸭,怎能剜肉。”则安浑身一激灵。
这么个不当人的玩意儿,最好哪天遭报应死了才好!
怪不得,怪不得徐含章这么害怕徐隐章,怪不得徐隐章不高兴。
则安原本打算去前院,徐隐章的外书房找找那幅画,眼下也搁置了。
徐隐章脾气很好,人也温柔,只要她不忤逆他,两人就能过太平日子。当晚徐隐章回来,则安不再同他置气,两人之间又恢复了常态。
第二日早膳,小厨房煮了红枣桂圆粥。
吃着吃着,则安突然咬到了个奇怪的东西。像是排骨、又像是猪蹄,软中带硬,细细长长。
她吐到碟子里。
“啊!”则安吓的惊叫一声,脸色煞白,从圆凳上摔倒在地。
衔珠一看见那东西,也吓得惊叫连连,扑到则安身旁,主仆两人抱在一起。
几个大丫鬟听到声音后进来,一看见碟子里的东西也吓的尖叫。
秋月胆子最大,将手帕丢过去,将那东西盖住,哆嗦着去扶地上的则安。
“去……去叫……藏锋进来。”则安率先稳住自己。
“此事都烂在心里,不许议论,更不许往外传。旁人问起来,就说我是叫老鼠吓到了。”
主仆几个相互搀扶着去明堂,藏锋站在院外高声问:“不知少夫人有何吩咐?”
“秋月,你去将他请进来。”
藏锋只知道吃出了脏东西,进来后见几人都吓得面色煞白,不再耽搁,行过礼后就往里走。
他用身子挡在碟子面前,掀开手帕,而后又盖住。
是一根小拇指,前日他去剁的那根。
天气冷,手指保存的很好,并没有发黑发紫,就像是刚刚剁下来的。
藏锋用手帕包起断指,塞入袖口,什么都没说,行过礼后退下。
最初的害怕过去之后,则安开始吐,早上本也没吃什么,只是一直干呕。
不到半个时辰徐隐章就回来了,来不及换朝服,紧紧搂着则安,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手不断地轻抚她的头发。
“要不要睡一会儿?我不走,一直陪着你。”徐隐章轻声问。
“不用,你衙门里差事不忙吗?”
徐隐章依旧抱着她:“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无妨。”
两人相互依偎了一会儿,则安慢慢坐起身,说:“你给我讲些衙门里的事听吧。”
只要她不想,就能暂时忘记。
午膳则安吃的小心翼翼,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确保没有戳到什么东西才敢吃。夹的菜要用滚水涮一遍,洗掉佐料,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才能入口。
用过午膳后,则安催促他去衙门,徐隐章拗不过她,只得离开。
则安上床午睡,本以为自己睡不着,谁知上床之后,眼皮越来越沉……
面前是堆成小山的断指,香气诱人,则安控制不住自己,埋头大快朵颐,同时塞了好几根手指到口中,用力地嚼。那些手指突然像是都活了过来,在她口中蠕动……
“啊!”则安惊叫一声,从噩梦中醒来。
“别怕!别怕!”徐隐章紧紧抱着她。
原来他没走。也是,他怎么可能听她的话呢。
则安由着他抱着自己,慢慢平复了呼吸。
往后两天,敛玉榭戒严,所有人不得进出。藏锋带着两个人轮番审问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院子里出奇的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则安主动到院子里晒太阳,与小丫头们说笑,踢毽子,院子里总算慢慢有了些活人气儿。
第三日,藏锋不再进出,与此同时,一个叫牡丹的丫鬟不见了。
“怎么回事?”则安叫来藏锋问。
藏锋知道瞒不住,斟酌了回:“她家里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