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礼絮看了两秒, 随着所有人一起热情鼓掌,侧身倚向林瑞缇,“认识啊, 他是我那位打三份工的意中人。”
林瑞缇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惊得下巴都要掉下,结结巴巴,“不可能吧。”
沉礼絮顿了两秒, 笑得眉眼弯弯,“开玩笑的。我们是高中同学。”
林瑞缇一拍胸膛, 吓死他了,还真以为要听见什么离谱的事。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跳上搭建的舞台上, 沉礼絮一眼认出他是某知名电视的主持人,字正腔圆地主持今晚活动, 吸引开绝大多数人的视线。
沉礼絮和林瑞缇站在角落位置,他提议要不要出去透透气,陈词滥调也没什么好听的, 沉礼絮应声, 两人提步向外,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
何意尺不知从哪蹿出来, 一把抱住林瑞缇的肩, 语调亲昵,“兄弟啊, 好久不见啊。”
林瑞缇一脸莫名其妙,“我们认识吗……”
何意尺置若罔闻, 高抬起手, “清屿过来, 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啊!”
宴清屿将琴交给一旁的侍者,慢条斯理朝这边走来。
沉礼絮敏感地留意到在另一边的角落里,一个窈窕漂亮的女人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这边,半晌又像是没兴趣似的移开了目光。
见寿星来了,林瑞缇也不计较和他自来熟,且莫名其妙出现之人。
他摆出客气礼貌的笑容,“宴清屿,生日快乐。”
看着宴清屿一脸淡漠的样子,沉礼絮跟着接了句“生日快乐”,语调欢快,很讨人喜欢。
何意尺又招呼来蔺儒和沈理顷,几个人围成小圈,像是很熟络地在聊天,实际上,林瑞缇全程只跟着瞎附和,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些人。
沉礼絮满脸快乐,视线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就是不看直勾勾盯着她的宴清屿。
何意尺换了位置,走到沉礼絮旁边,小声:“小礼絮接受能力可以啊。非常镇定。”
沉礼絮歪头:“这有什么,我楼下住的阿婆,平常闲了就去对面小区当月嫂带娃,其实在B市有二十套房在收租。”
何意尺:“……”
何意尺不着痕迹地朝宴清梨的方向瞥一眼,她轻抿杯中的酒,好似微醺,可她身边的金斯韫还时不时朝这边看两眼。
看来还不能掉以轻心,这事多少他得背点胡言乱语的锅,何意尺随便找了个借口拉着沉礼絮往外走,留其他人和不明所以的林瑞缇在原地。
远离吵嚷的的宴会厅,走廊来往的只有忙进忙出的工作人员,何意尺以极快的语速解释他之前的玩笑都是无心的,大家都默认她肯定知道,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最终搞成像是故意隐瞒。
沉礼絮:“没事的呀,他总不能见我第一眼,或者哪天走在路上就突然开口‘我其实是个超级富二代’吧?——或者富很多代?那也太奇怪了。”
小礼絮也太通情达理了,何意尺顿时如释重负。
手机震动,沉礼絮接起西西姐的电话,转身又进了宴会厅,目不斜视地朝控台走去。
何意尺紧随其后,走到宴清屿身边,长长舒了一口气,“你放心,她没生气,就是现在比较忙。”
宁拆七座庙,不破一桩婚,处理不好是要折寿的哇。
宴清屿看着沉礼絮的背影,她左手握着手机,笑盈盈地和一位策划沟通,两人轻松愉快地交流,可她垂在身旁的右手紧紧握成拳,像是用尽了浑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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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流程很传统很顺利,沉礼絮主要在控台当摆件。
不过大问题没有,小问题不断,帮管弦乐队的人找手机,帮主持人对流程和时间,还要帮小提琴手缓解精神压力。
这位无辜的小提琴手看起来快要哭了,疯疯癫癫地小声哭诉,前面都有这么精彩的小提琴表演了,他的算什么,根本不值得人听。
综上所述,当摆件也不是那么容易。
等一个个娱乐小环节过去,宴会过半,大部分人专注于社交,特意请来的脱口秀演员的时间安排很不巧,此时几乎没什么人在认真听脱口秀,全场唯一的笑点,在于他调侃地说了句,“你们这些有钱人,就喜欢请我们这样的来逗乐。”
不知道谁在底下很自然地“哈”了一声。
“……”
总之,为这位兄弟的表演,沉礼絮贡献了全场最大的掌声。
明明讲得很好笑,可惜了。
脱口秀演员下场,跟她打了个招呼,“没事,钱到位了。”
流程表清完,总策划和西西姐都松了一口气,两人相约着去角落聊天放松一会。
沉礼絮也跟着找个小角落轻松坐一会,点进宴会的不对外公开的链接里,看今晚的精修图。
整场活动请了五个摄影,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