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沉礼絮被宴清屿毫不留情地丢到电竞椅上。

    她高举着手机,挣扎,“我这把苦战,绝不能坑队友!”

    手中一空,面无表情的大魔王夺走手机,“坐好,不处理好伤口会发炎。”

    声音太过冷酷,沉礼絮乖顺就范。

    她一点点掀开粘连着的创可贴,虽然没什么药效也没什么粘性,撕开时还是粘连皮肉的疼痛,

    手机里传来一声响亮的机械音播报“victory!”

    沉礼絮抬头,接过宴清屿递来的手机,屏幕上俨然是胜利的画面。

    赢、赢了。

    还是p。

    “……”

    沉礼絮正襟危坐在白蓝色的电竞椅上,老老实实将背后,啊不是,将膝盖交给新晋队友。

    他取过白色的小药箱走过来,单膝跪地,打开药箱取出一袋棉签。

    窗外如泼墨的蓝黑的颜色,夜幕低垂,房间里亮着白光,光线打在宴清屿的白皙的颈后,像是镀上一层莹润的光。他低垂眼眸,妖孽的天然眼线,浓密的睫毛上仿佛也染有点点亮光,柔和的灯光让他多了分清秀妩媚的味道。

    宴清屿扭开一个深褐色的玻璃瓶,修长的手拿着棉签,白色的棉签很快蘸上深色,碘伏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皱着眉看着她的伤口,像是不满意她粗暴的处理方式。

    沉礼絮拽着牛仔短裤的破碎毛边,将视线从美貌队友的脸上移开。

    太安静了。

    她抿抿唇,环视房间,简单干净,男生气息十足。

    或许是刚搬进来的缘故,房间内的东西不多。

    黑色的乐器盒抵在墙上几乎是客厅内最抢眼的物件。

    余光瞥见棉签离伤口越近,沉礼絮的手动了动,稍微用力地抓了抓牛仔裤边。

    注意到她紧张攥紧的手,宴清屿低声,“会有点痛。”

    沉礼絮抿唇,“没事,我超级耐痛的。”

    宴清屿抬眸看了沉礼絮一眼,少女不住轻颤的睫毛比她的话真实。

    他小心抬起棉签,试探性地,尽可能轻地,稍微压在她的伤口边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极力压低的呼喊后,是几近崩溃的小声呜咽。

    “还是贴创可贴吧。”沉礼絮哽咽着声音,抖着手摸出衣兜里的小片创可贴。

    被宴清屿淡淡瞥一眼,又捏捏手心缩回衣兜里。

    对视上少女泪汪汪的视线,宴清屿默不作声了一会,声音凉凉,“徒手拽车前怎么不知道会痛?”

    消毒的动作不自觉放得更轻。

    说实话,沉礼絮也知道自己行为不妥。那块地方监控多,对面拐弯的地方就是警局,这几年a市打击犯罪力度很强,街道安全性极佳,偶尔听说过类似的事情,犯罪方都没什么好下场。

    但面子还是要保住。

    沉礼絮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我单挑的技术还可以吧?”

    宴清屿掀了掀眼皮,“不怎么样。”

    沉礼絮撇撇嘴,“你上次也挂彩了啊?地铁站的时候,看你脸上还有伤。”

    “那是我让她打的。”宴清屿皱眉,懒得去想宴清梨。

    沉礼絮双眼一亮,好奇起来:“谁啊谁——嗷嗷嗷嗷痛痛痛,轻点轻点轻点!”

    在沉礼絮压着声的尖叫声中,窗外的月光洒在窗台边,渐变过渡为天花顶白炽灯温柔的白光流泻一屋,少年小心翼翼地替少女的伤口上药,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十来分钟后,沉礼絮扶着宴清屿的胳膊,慢腾腾地挪回自己的房间里。

    她扶着墙坐到沙发上,试图挽回颜面,“其实我有分寸的,要是碰上个真狠角,我必然扭头就去报警,有把握的时候我才会试试。”

    宴清屿抱臂瞅她一眼,“你有什么怕的吗。”

    “恐怖片。“

    宴清屿看向桌上一叠的影片,“怕还要看?”

    “脱敏,看多了就不怕了,总要想解决办法吧。”

    玄关上还搭着今天替她拿来的恐怖片们,如多米诺骨牌一般散开在桌面。

    从封面上的大字来看,一系列都主打“敲门”关键词,一眼看过去,分别是:《半夜敲门》《钟声响起谁在敲门》《夜半幸福来敲门》

    沉礼絮伸长了脖子看一眼,指了指最上面的一本光碟,“这听说很刺激,当幸福来敲门——的异形联合妖精奇幻敲门版。”

    宴清屿拿起来翻看,实属这个年代挺罕见的物件。

    他对这部影片有印象,十来年前离谱的制作班底、莫名其妙毫无逻辑的剧情,硬是搭上了后来业内声誉惊人的一位音乐家的制作。

    沉礼絮看着宴清屿,琢磨着能不能以恐怖片作为突破口,培养点共同的兴趣爱好。

    她环顾四周,发现手机挂饰掉在地上,小熊安静且安详地平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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