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以身入局
被人从外推开。

    郑鹰站在门口,手里亲自提着一只三层食盒,肩头还沾着没化的雪。

    热腾腾的肉汤味和冷风一起灌进屋里。

    他的视线从拓跋含章微湿的唇角,挪到虚灵微尚未来得及退远的身体,眼睛骤然红了,盯着虚灵微胸前那一小截露出来的素白绢布上。

    “桓云公主。”

    这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虚灵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很好。

    这下又解释不清了。

    郑鹰将食盒哐当放在门边,汤汁在里面泼了大半。

    他走到半路想起拓跋含章屋里连口热食都没有,就亲自取了夜宵回来,没想到再推开门,会撞见这么一幕。

    “我方才还在奇怪,含章房里为什么有异常响动。”

    他往前走了一步,“原来真是你这个变态。”

    虚灵微揉了揉额角:“啧,这件事情——”

    “拔剑。”

    郑鹰冷声打断她。

    虚灵微无语抬眼,她哪有剑,拔个屁剑啊拔剑,目光却恰好从他腰间扫过。

    方才那对子母剑,此时只剩一柄。

    母剑三尺有余,玄黑剑鞘压着细细的金纹,光亮随着郑鹰走动,晃出令无数修士心神荡漾的宝光。

    虚灵微的目光停住了。

    子剑不错。

    这柄看起来更不错。

    她是个剑痴,忽然就不急着解释了。

    郑鹰察觉到那道炽热的视线,手搭上剑柄:“怎么,你莫不是怕了?”

    “没有。”

    虚灵微从桌边站直,视线仍落在那柄母剑上。

    “听说王爷用剑如神,光打我看没什么意思。”

    郑鹰皱眉。

    虚灵微抬手,指了指他的腰。

    “咱们赌一把。”

    “你要是输了。”她装作不在乎,“喏,这把剑归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