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药找到了。”
虚灵微眼睛一亮,“还是你这贴身侍卫靠得住!”
竹羽从袖中取出一只乌木小盒,盒盖揭开,里面只有两颗暗红色药丸。
虚灵微看得比看亲人还亲。
三日前从妓院回来,她人还没跨进驿馆,肚子便开始隐隐作痛。
起初她没当回事。
到了后半夜,那点隐痛变成一阵一阵的绞疼,像有人拿根细铁丝钻进腹中,慢吞吞搅她的肠子。
齐国随行的几个医官轮番来看。
一个说受寒。
一个说吃坏东西。
还有个年纪大的摸了半天脉,委婉建议公主最近少近女色,免得阴阳失调。
虚灵微疼得满头汗,差点把枕头砸他脸上,忍到快天亮没办法,她含泪花了五积分请系统查病因。
五积分。
她第一次摸拓跋含章翘臀才挣多少?
想到现在还肉疼。
系统收钱倒很麻利。
【病因:十日针。】
【中毒者:虚灵微。】
【施毒者:拓跋含章。】
【毒性:腹痛十日,不致死。】
虚灵微当时疼得蜷在床上,气若游丝地问:“解药呢?”
系统也答得很快。
【三十积分。】
虚灵微闭上眼,“你走吧。”
贫穷使她坚强。
疼得动不了,她转头吹哨唤来竹羽,将“十日针”的事告诉她,让她出去找解药。
这一找就是两天多。
现在终于回来了。
虚灵微倒出一颗药丸,仰头准备吞,又停下。
“确定是真的?”
竹羽点头:“属下找人试过。”
虚灵微动作一顿,“谁?”
哪个人这么倒霉,要承受十日针的痛苦。
竹羽:“抓了一只中毒的野兔,畜生误食毒草,已然疼了数天。”
“那就好。”虚灵微放心吞了。
差点以为竹羽为了她随便抓个人试药。
苦涩的药丸用温水咽下,不到半炷香,腹中那股缠了几日的绞劲儿果真慢慢退去。
虚灵微舒服得往椅背上一靠。
活过来了。
竹羽见她脸色渐渐缓和,这才说起另一件事:“楚国十五公主昨夜酉时已退热。”
虚灵微刚舒展开的眉头又动了一下,“她烧了多久?”
“一日一夜。”
“这么久?”
话出口,虚灵微才想起自己肚子里这十日针是谁送的。
她立刻板住脸。
烧,让拓跋含章烧,最好烧得没力气再给别人下毒。
过了会儿,她又问:“夏长风去看过她吗?”
“没有。”
虚灵微坐直了一点,“这都第三天了,一次没有?”
竹羽摇头,“夏太子昨日与郑国六王爷饮酒吹笛,今日去了玄遇湖品茶。”
虚灵微半天没说话,一刀把未来老婆拍吐血,第二天吹笛,第三天喝茶。
行,男主过得挺充实。
直到现在,看过原著的她依旧没想明白原书里这两个人究竟怎么爱上的。
一个脾气差,洁癖重,还上来就动刀。
一个看起来娇娇弱弱,袖子里却能掏出八百种毒。
这么两个人放一块,别说谈情,能活到洞房都算作者保佑。
可系统时不时就告诉她,不能破坏主线。
男女主必须继续按照原书发展。
否则主线崩坏,她也跟着倒霉。
虚灵微叹了口气,“得想个办法让他们再见一面。”
竹羽看她,虚灵微又摸了摸刚缓解的肚子。
“当然,见面的地方要离我远点。”
她现在对拓跋含章有了新的认识,漂亮是真的漂亮。
毒也是真的毒。
想到这里,虚灵微忽然皱眉,其实有件事她一直没想明白。
拓跋含章到底什么时候给她下的十日针?
那晚拓跋含章往香炉里下的是苦草子,那东西只催情,不是十日针,何况她既没碰香炉,也没入口。
后来呢?虚灵微慢慢回想。
泡脚,开门,夏长风进来,拓跋含章挨了一刀。
女主吐血。
她当时看拓跋含章脸色惨白,脑子一热,裹着被子就冲过去扶了。
拓跋含章靠在她肩上,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