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彦丝毫不恼,笑得无比开朗:
“祖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祖宗。”
“祖宗你烫不烫?”
“祖宗需要我喂你吗?”
颜濯缓了过来,冷冷睨了他一眼。
“闭嘴。”
江彦拉上了嘴上的拉链,心里乐得开花,坐回对面隔着裤子布料摸了摸卡,却先摸到一颗硬硬的东西,他拿出来一看,竟是被落下的巧克力。
孤零零地躺在他的掌心。
江彦剥开外层包装,扔到嘴里,威士忌酒心瞬间流淌在舌尖,苏格兰遥远的麦香混着海风气息袭来,篝火在眼前跳跃,烟熏味充斥了口腔。
江彦眯了眯眼睛,单手撑着侧脸。
“你的信息素很好吃。”
颜濯吃面动作一顿,抬头瞪着他,江彦晃了晃手中的包装纸,锡箔纸在吊灯下散发着光晕闪到了他的眼睛,颜濯后颈的腺体不争气地跳了两下。
他的腺体最近很不正常,总是会为了江彦几句话而散发信息素。
颜濯指尖都泛起了粉意,碗里的热气喷洒在脸上,让人分不清是羞的还是热的。
“你的信息素不是威士忌吗?”
颜濯按了按腺体,信息素却从指缝里争先恐后涌了出来,他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在酒宴上知道的,”江彦的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狡猾的眼睛,“有人告诉我说我身上都是你的威士忌信息素,还有人问我……”
颜濯心头猛跳:“问你什么?”
“问我是不是你的小情人,不然怎么会被威士忌泡透了?”
“闭嘴。”
江彦不听,兴致来了,连颜濯也敢挑逗,语气满是轻佻。
“喂,要不你喜欢我算了吧。”
“我喜欢南昱。”
颜濯说得很大声,是给江彦听的,也是给自己听的,他喜欢南昱。
他就该喜欢南昱,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这样才是对的。
“好好好,你喜欢南昱,”江彦见颜濯认真起来,也不逗他了,“不过你到底为什么喜欢他?”
“他给过我一颗糖。”
啊,就这?
江彦听了噗嗤笑了,他敲了敲颜濯面前的桌子,笑着问道:
“我今晚给了你好几块巧克力,那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是不是都要爱我?”
“爱我爱得死去活来,非我不可?”
颜濯眉头紧蹙,一字一句道:
“你和他不一样。”
“哪不一样啊?”
江彦很好奇,不都是人吗?就算有不一样,那也是他比南昱帅好吧。
“你是个beta。”
哼……好的很!
江彦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倏忽站起身子朝颜濯勾了勾手指:“碗给我。”
颜濯眉心直跳,护住了自己的碗:“干什么?”
护完又觉得不对劲,他为什么要护食?
“别吃了。”
江彦上手要去抢他的碗,吃个屁啊,哪有吃饭还骂厨子的?自己也是欠,还给颜濯做饭,就该饿着他!
颜濯端着碗往后缩,眼睛瞪圆:“我给了钱的。”
“我一个beta做的饭怕脏了你的胃。”
颜濯意识到江彦是为这个不高兴,可alpha和beta在一起就是没有好下场,江彦不会不知道,他梗着脖子辩驳道:
“alpha都是要和oga在一起的。”
“行行行,随你的便。”
“吃完把碗刷了。”
江彦没了兴致,也不想和他闹了,转身上楼睡觉去了。
颜濯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放下了筷子。
他一直都不被人喜欢。
过后的一整天,颜濯没有出去上班,也没有下来吃饭,江彦上去敲门没用,盯着紧闭的大门满心狐疑。
后来一想,按照颜濯的尿性,可能是因为南昱的事情郁郁寡欢,茶饭不思,也就没再去管他,可到了晚上,颜濯还是没出来,江彦隐约意识到不对劲,过去敲门没有反应后,直接扭动门把手,却扭不动。
房门被反锁了。
是真的出事了。
江彦疯狂拍着门板,一边拍一边喊:“颜濯,颜濯!开门!颜濯——”
无人回应。
靠,不会受情伤自杀了吧。
“颜濯!再不开门我踹门了!”
江彦说完,耳朵贴在门上听着房间里面的动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啧,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