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窝囊又窘迫。
颜濯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深深吸了口气,撞开江彦的肩膀……过去把钱付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江彦抱着卫生间的马桶狂吐不止,吐到最后满嘴都是苦涩的胆汁。
妈的,白天的饭馆不干净。
幸亏颜濯没吃。
吐完了又觉得饿,江彦觉得自己真是饿死鬼投胎,去厨房碰碰运气,打开冰箱瞬间眼睛一下子亮了。
朝廷的赈灾粮来了!
淘米煮饭的时候,江彦的动作顿了顿,视线往楼上飘,那家伙一整天都没吃饭了吧,真够抗饿的。
算了算了,饿死了他的钱也没了,江彦暗自忖度,又抓了一把米放在锅里。
没过一会,米饭散发出粮食的香气,锅里的菜也冒着热腾腾的烟火气,这栋别墅久违地有了一丝丝人味。
黑夜如幕,屋里没有开灯,暗得密不透风,月华如水,倾泻的月辉将颜濯浇了个透,淋漓地站在落地窗前。
他点燃了一根烟,猩红的火光戳破了漆黑的夜幕,月亮也蒙上了一层白纱,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深邃的面孔。
打火机的帽子被来回翻转,哒哒的声响如同白日南昱打在他手上的巴掌,对他避之不及的oga依偎在别的alpha怀里,凭什么?
细小的火光升起又熄灭,颜濯眼底的阴鸷却疯狂滋生蔓延,冷冽的眼睛迸射出寒意,凭什么他总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到底凭什么?
“咚咚咚——”
“开门。”
熟悉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还是这种不要命的敲法,只有江彦能干的出来,颜濯下意识朝门口看去,微微一怔,烟头掉了一截烟灰,指尖猛然一烫。
“有事?”
颜濯拉开一点门缝,在间隙里说话。
“下来吃饭,”江彦指了指楼下,解释道,“我做了饭,一起吃点。”
“不吃。”
颜濯习惯性拒绝,下一秒却被江彦从门里扯了出来,外面的灯光璀璨,颜濯微微眯了眯眼才适应光亮。
“为什么?”江彦见状失笑,斜靠在门板上,拿视线扫着颜濯,“alpha都不会饿肚子吗?”
“不饿。”
两人靠得近,江彦闻到了若有若无地烟味,他站直了身子,朝颜濯抬了抬下巴。
“你抽烟了?”
没由来的,颜濯不想被江彦知道,感觉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莫名心虚,他避开江彦的眼神,生硬说道:
“不用你管。”
“吸烟有害健康。”
“我说了不用你管。”
颜濯语气烦躁,想要缩回房间里,却被江彦拽住手腕往楼下带。
“下楼吃饭。”
颜濯甩了甩他的手,没甩开,心中更加郁闷,生出了几分恼火。
“不想吃!”
江彦停下了步子,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漫不经心但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我煮多了,必须吃。”
饭菜端上桌之后,扑鼻的香气让颜濯突然感到了饥饿,手里被塞了筷子,面前多了一碗米饭,他扭捏地夹着几粒米送进嘴里。
江彦殷勤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颜濯碗里,顶着他莫名的眼神开口:“颜先生,跟你商量件事呗。”
颜濯听他语气轻佻,手中的动作不自觉停滞下来,讲真的,他现在一听到江彦叫颜总或者颜先生就直觉不妙。
“你又要干什么?”
他老是猜不到江彦的心思,这个人狡猾的像狐狸,又像天边的云,你明明能看到,却永远无法触摸到。
江彦是空的。
“能不能让做饭阿姨每天也给我做份饭。”
“嗯?”
颜濯听了这话,颇为疑惑地抬起头,江彦对上他的视线,如同连上了天线,开始倒豆子般哭诉这几天的遭遇。
“我在你这一个星期了,一整个星期都没吃过饱饭,今天下午好不容易吃饱一顿还全都吐了。”
“你出去打听打听哪家豪门那个霸总不给管家饭吃,”江彦不知想到什么,话锋一转,“不会是你故意的吧?”
“我没有!”
颜濯立即反驳:“我没让他们不给你饭吃。”
“那你也没说让他们给我饭吃啊!”
江彦拍桌而起,神情激动,颜濯被他这副架势吓了一跳,下意识捧着碗往后面躲,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呆滞。
“整个别墅的人都不把我放在眼里,都不拿我当回事,我是管家诶!我不该统管全家吗?”江彦指着自己的鼻子,声嘶力竭,委屈至极,“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