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夏油杰感慨着。

    “也不一定是坏事吧?”派蒙有自己的理解,“他们两个本来就没人照顾,现在好歹知道下落,还要到了抚养费呢。”

    “派蒙。”荧拽拽派蒙的小披风。

    “怎么了?”派蒙奇怪地看看荧,又看看沉默的其他人,“我说得难道不对吗?”

    “是啊,这不是好事吗?”五条悟觉得很有道理。

    “也不能说完全不对……”只是这样直白地说出来有些残忍。荧摇摇头,示意派蒙不要再继续问了。

    “要照顾两个孩子,只有钱是远远不够的,悟。”夏油杰语重心长地教育起缺乏常识的两个家伙,“试想一下,如果给六岁的你花不完的钱,让你一个人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只有我自己,连旅行者都不在吗?”派蒙想象了一下,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没有旅行者完全不行。好吧,我明白了。”

    荧笑着揉了揉蹭到她身边的小脸。

    五条悟也想象了一下,瞬间眼睛一亮:“真的吗?还有这种好事?”

    “……你到底是在什么环境里长大的啊,悟?”夏油杰都有些无语了。

    “还好你们没有隐瞒。”律师行业到底见多识广,日车宽见很快恢复过来,有些庆幸地说,“其实我原本正在考虑申请做津美纪和惠的监护人。如果法院同意,那我就与嫌疑人有利益牵扯,原则上需要回避,不能担任受害人的代理律师了。”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要求。”派蒙似懂非懂,“那现在宽见大叔接了委托,还能做他们的监护人吗?”

    “恐怕需要先等这个案子审理结束。”日车宽见说,“到时候没有利益冲突,再申请,家庭法院也就不会反对了。”

    “等等等等。”五条悟突然想起了什么,“伏黑甚尔被抓住的时候,明明说了他儿子任由我处置。按理来说,监护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哦?五条同学取得了他们父亲的同意吗?那确实有优势。”日车宽见看向白发的男高中生,“不过你也是未成年,得到20岁以后才能申请。”

    “那到时候宽见大叔是不是要和这只偷腥猫打官司,争夺监护权啊?”派蒙发散思维。

    “怎么会呢?”日车宽见被派蒙的说法逗笑了,“我只是希望两个孩子有人照顾,抢监护权干什么?”

    “什么嘛,真可惜,我还想看你打败这家伙呢。”派蒙深表遗憾。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五条悟冲派蒙做了个鬼脸,“那小子命中注定是我徒弟。”

    “你到底是对这件事有多大执念啊?不行不行,宽见大叔,我们真的没有其他人选了吗?”派蒙忍不住一指五条悟,“这家伙根本就是居心不良!”

    都还是小孩子呢,日车宽见宽容地想着,然后提议道:“等案子完结后,五条同学成年前,我可以担任临时监护人。到你年满20岁,再向法院申请更换。”

    “没问题。”五条悟满口答应。

    “姑且问一下,他们的父亲留下了多少抚养费?”日车宽见给记录本翻了一页,重新动笔,“没有其他意图,请相信我的职业素养。”

    “当然。”夏油杰主动回答,他去看两个孩子的时候经常碰到日车宽见,确实是靠得住的人,“没有留下现金,都是一些特殊的咒具。”

    “这……对孩子们的生活似乎没什么作用吧?”日车宽见有点不确定地问,他对咒术界的工具实在没什么了解。

    “有不少价值连城的收藏。”夏油杰早就提前检查过丑宝肚子里的东西,“不过这些东西难免有人觊觎,放在两个孩子身边就太危险了,得想个折中的办法。”

    下午三点,今天的伏黑惠小朋友又没等到延长保育时间的小点心,就被姐姐和熟悉的日车叔叔从幼稚园里接了出来。

    “好久不见啊,惠。”讨人厌的白发大哥哥一手按在伏黑惠的脑袋上来回摩挲,“还是这个手感好,嘿嘿。”

    “好了好了,悟。”夏油杰本来想劝阻,结果看着小朋友那张和伏黑甚尔过分类似的脸,回想起被暴揍的疼痛,自己也忍不住上手捏了一下。

    原本满怀期待他阻止五条悟作怪的伏黑惠:……?

    怎么回事,夏油哥哥也被不靠谱病毒传染了吗?

    “你们两个,怎么欺负小孩子啊?”一个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伏黑惠下意识地抬头,和飘在半空中的派蒙四目相对。

    早就习惯了时不时见到奇怪生物的伏黑惠瞬间身体紧绷,他立刻转开视线,脑袋里回想夏油杰曾经教过的自保方法……话说今天这个怎么这么厉害,还会说话。

    “不用紧张。”荧发现了小男孩的警惕,“她是我的同伴,名字叫派蒙,和惠平时看到的咒灵不是一种生物。”

    “你好呀,惠,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派蒙笑眯眯地跟小弟弟打招呼,“我长得可比那些丑咒灵可爱多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