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疑神疑鬼的。”五条悟不以为然,“这里可是咒术界的核心,除了那个天元,什么都没有。”
“是啊,派蒙。”夏油杰也说,“要是连这里都被入侵了,咒术界也差不多要完了。”
“哦哦。”派蒙一脸明白了的表情,“不知道这里的天元大人,比起我们在提瓦特的老朋友们,会不会长得……更加成熟一点。”
不知不觉间,众人已经走到巨树的树根位置,身穿白色法袍的咒术师静静地站在那里,荧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都带上了重影。荧用手腕抵着额头,眯起眼睛,分明在那个白色身影上,看到了曾经的星浆体还未消散的灵魂。
“你怎么了,旅行者?”派蒙有点担心地问,大家也都停下脚步。
“没什么。”异样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荧很快又平静下来,“这位就是天元大人了吧。”
虽然拥有不死术式,可临近五百年期满,身体已经濒临崩坏的天元,外表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你们来了,六眼、咒灵操使、反转术式……”苍老的声音缓缓念着三位高专生的术式,眼睛移向站在最后的三人,“还有你们,异世界的旅人和自称渊上的魔物。”
“诶?”突然被叫破身份,派蒙吓了一跳,立刻往后挪了一大步。
“果然,您知道呢。”荧丝毫不觉得意外。
一位结界覆盖全日本,号称全知的咒术师,如果对结界内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才比较奇怪吧。
“你们对咒术界并无敌意,我也不愿多生事端。”天元缓缓道,“可是你们藏起星浆体,不愿让她与我同化,又是为何呢?”
“要解释清楚这件事,恐怕还是需要从渊上的研究开始说起。”荧将解说的工作重新丢给此处唯一的学者。
渊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不是要解释原因吗?你叹什么气呀?”派蒙感到奇怪。
“唉,每次我一出现,就免不了长篇大论,我都要觉得自己招人烦了。”渊上清清嗓子,“再说了,解释这些对我又没什么好处,我嘴巴都说干了,还连口水都没有。”
“嗯……你是累了吗?”派蒙歪歪脑袋,“这个地方看起来也没有自动贩售机,要不要我们现在出去给你买点水喝?”
“哦,那顺便给我带瓶可乐。”忙了大半天,浑身还脏兮兮的,五条悟已经开始怀念冰凉的气泡了。
我是那个意思吗?渊上差点为两人的反应绝倒。
“好了好了,别抱怨了。”公主殿下无可奈何地打断了渊上的耍宝,“先把你的发现讲清楚吧,渊上。”
“好的,殿下。”渊上恢复了学术研究时的正经,“我就直接说结论吧——”
“深渊,正在入侵这个世界。”
“什么——”派蒙惊叫出声,“你们要入侵这个世界?!”
“等等等等……”还没等咒术界的众人反应过来,渊上赶紧澄清,生怕下一秒就有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深渊是深渊,深渊教团是深渊教团,你可千万别胡乱划等号。”
“深渊教团,就是荧的哥哥的组织吧?”夏油杰想起渊上刚暴露身份时的对话。
“没错没错,我们教团只是使用深渊力量而已,和入侵世界什么的毫无关系。”看他们没动手的意思,渊上的心重新落下,“要是连你们几个都不相信,那真就解释不清楚了。”
“唔……”派蒙有些惭愧地摸着后脑勺,“对不起嘛,是我刚才话说得太快了。”
“你知道就好。”要不是看在公主殿下的面子上,渊上肯定要狠狠训派蒙一顿。
“所以,听你们说起过好多次,那个深渊到底是什么?”五条悟更关心结论。
“借用一位朋友的话,深渊的本质,是一切不会发生的命运的恨意。”荧开口,她和派蒙曾经听魔女会的艾莉丝女士这么说过。
“嗯嗯,我也记得。”派蒙自告奋勇地显摆起来,“比如说,今天中午可能有两个我,一个想吃甜甜花酿鸡,一个想吃水煮黑背鲈。而我最终选择了吃甜甜花酿鸡,另外一个想吃水煮黑背鲈的可能性就会消失。”
“但是想吃水煮黑背鲈的我非常生气。”派蒙用力跺脚,张牙舞爪,“水煮黑背鲈那么好吃,为什么不吃水煮黑背鲈!于是她就讨厌起了被选择的吃甜甜花酿鸡那个我,还想方设法地想要打翻她的菜。”
“我觉得我都要不认识甜甜花酿鸡和水煮黑背鲈这几个字了。”五条悟挠了挠头皮,“好吃吗?”
“都很好吃!”派蒙一想起来就流口水,“但是水煮黑背鲈你可能不会太喜欢,特别特别辣。”
甜品舌头的五条悟觉得,这个菜可以不用尝试。
“虽然派蒙讲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