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外人面前一本正经装得好, 晚上回了家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精力和花样,总是缠着她一次又一次。
明明说好今晚早点睡, 明天还要去民政局领证,结果他洗完澡出来, 头发还没擦干就往她这边凑,亲着亲着手就不老实。
被他一亲何青云就脑子晕了,身子也软成一滩水,对梁北方言听计从, 百依百顺,仰着脖颈去迎合他的动作。
一开始梁北方还很正常,到后来熟能生巧,他开始慢慢玩一些花样,在这方面愈发大胆和放肆,学会的话也越来越多,最知道怎么刺激何青云。
何青云哪里是他的对手,每次都彻底败下阵来。
梁北方在床上的时候喜欢将头发全部捋在脑后,以至于后来天热,他白天一把头发撩成背头,何青云就有种奇怪的条件反射,脸红心跳,连带着口干舌燥。
讨厌。
“……讨厌。”何青云喃喃出声。
不料梁北方耳朵尖,收拾好东西躺回床上,一把揽过她的腰,手搭在上面轻轻揉,边揉边问。
“讨厌谁啊?讨厌我吗?”他颇为委屈道,“能不能不讨厌我?喜欢我好不好?说喜欢哥哥。”
他凑上去又亲她,“说呀,说喜欢哥哥,说我们青云最最最喜欢哥哥了。”
“……不要。”
何青云拒绝,同时捂住自己的嘴不愿意让他亲。
什么喜不喜欢的,梁北方讨厌死了。
就算精力再好,也不能如此日日夜夜不知疲倦。
简直是榨干她的男妖精。
面对她的拒绝,梁北方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去亲她的手背,再一路辗转到脖颈锁骨处。
“没关系,反正我最最最喜欢我们青云了。”
一翻身,何青云滚进梁北方熟悉的怀里,仰头:“我们明天真的要去领证了吗,哥?”
“是啊,睡到自然醒吃个早饭再去。”他低头,圈住她的身子,“怎么,不想去了?”
“没有,就是觉得……很恍惚,感觉像做梦一样,我们真的要去领证成为合法夫妻了,有点睡不着。”
“睡不着那就聊一会儿天,或者做点别的消耗体力。其实我也睡不着,但总不能明早两个人都顶着俩黑眼圈去拍照片吧。”
梁北方语气懒散,带着点逗人玩的意思,“而且就算领了证,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关系不会有任何改变,日子还是一样的过,我也还是会照顾你给你做饭给你睡,就当去拍个合照,跟之前在大麦村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嘛。”何青云纠正。
梁北方不服气,掐了掐她的脸说:“那之前人家还以为我们那照片,你是我老婆呢!红底合照,笑得还那么开心,不是结婚照是什么?”
歪理一大堆,何青云说不过他,侧身就要睡觉。梁北方立马抱过来哄。
“明天去拍个正儿八经的,我找算命的算过了,明天可是我俩领证的黄道吉日。”
他轻声笑了下,“是你选择我的那一天。”
–
何青云睡了个自然醒。
还没睁眼,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凑到她面前,蹭蹭她的脸,亲昵说:“你醒啦?”
“嗯。”人还迷迷糊糊的,何青云熟练地翻身,手环上对面人的腰,“哥,你几点醒的?怎么这么有精神。”
梁北方想了想:“大概七八点的时候吧,醒了就去刷牙洗脸,我去准备早餐,然后选选今天穿什么。”
他迫不及待起来准备要收拾自己,亲了亲何青云的额头,立马起床洗漱。
贪恋柔软的床,以及梁北方的体温和气味,何青云滚到他离开的地方又小眯了一会儿才起。
吃过早饭,她换上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细长的脖颈和清瘦的锁骨。头发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别了枚珍珠发卡,对着镜子涂了层淡淡的唇彩,然后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
明眸皓齿,黑白分明,衬衫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捧刚出窑的白瓷,干净,素净,又带着一点隐隐的优雅。
她长得好看,哪怕是最普通的衣服也能穿出自己的感觉来,乌黑的发,雪白的衣,唇上那一点淡淡的红,三种颜色在她身上对比强烈又恰到好处。
梁北方靠在门框上,已经看了很久。
何青云怎么会这么漂亮这么好看这么长在他的审美点上,没有一处不是完美的。
见何青云已经收拾好了,他连忙走过来:“青云,快帮我看看哪套配你。”
梁北方身上穿一套,手里拿两套,身后再跟着一排衣服,全都拿出来让何青云帮忙参考。
平时约会也是,他总要选出一件和何青云相似的衣服来搭配,认真打扮自己,会买很多很多情侣装挂在衣柜,只为让见到他俩的朋友夸上一句“你们两个好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