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云被它舔得直笑,往后仰了仰,撸了撸小狗头,结果手里的糍粑差点被它趁机叼走。
梁北方弯腰,一把捞住八角的项圈,把它从何青云身上轻轻拨开:“行了行了,知道你高兴,先让妹妹和我回家再说吧,嗯?”
八角被他拨开,又绕到另一边,用湿漉漉的鼻子使劲蹭何青云的裤腿,尾巴摇得虎虎生风。
小孩从猫包里探出脑袋,低头看了八角一眼,喵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八角仰头冲小孩汪了一声,然后又转回去继续蹭何青云。
何青云蹲着,一只手揉着八角的耳朵,一只手替它挠下巴,说想死它了,问它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
梁北方在一旁拆台:“八角何止好好吃饭,王婶天天给它开小灶,比我们吃的都好,每天跟小狗朋友玩得都不想回家了,是不是啊八角?”
八角十分委屈地汪汪两声。
家里一尘不染,梁北方专门请了婶子每天来家里打扫卫生。
放了行李,来不及说些什么,婶子们就得知他俩回村的消息,一个接一个过来唠家常,聊聊天。
夸何青云又漂亮了,说梁北方又变帅了,热情地拉着他俩要去自个儿家吃饭。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何青云和梁北方几乎在全村家吃了个饭,每天穿梭在婶子们家中。
终于得了休息,两个人便闭门不出,老老实实在家里睡了个天昏地暗,饿醒了就爬起来做点吃的随便糊弄几口,吃完了两个人再一起上床睡觉。
何青云忍不住感慨,怎么回家了比上学还累。
临近新年,梁北方带着何青云去买了年货和新年要用的东西,如他们当年度过的第一个新年一样。
只是这一次,梁北方牢牢抓住了何青云的手。
再经过买气球的小商贩,梁北方同样跑过去买下了所有的氢气球,拽着气球跑到何青云旁边系在她的手腕上。
“大孩子的奖励。”他笑眯眯道,什么都记得。
气球升空,在她手腕上方轻轻晃着。何青云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一个不察,梁北方被她撞得后退半步,笑着搂过她的腰:“怎么了,不喜欢?”
摇摇头,身后是熙熙攘攘的集市,头顶是静谧深蓝的天空,身边是相伴一生的恋人,何青云的小小世界变得完整又圆满。
她仰头亲了亲梁北方的脸,然后摘下手腕上的一个气球,低头把细绳一圈一圈绕在梁北方的无名指上,打结,十指相扣。
梁北方微微一怔:“……这是干什么?”
很像求婚,何青云要跟他求婚吗?
“谢谢你。”
学着他平时的样子,何青云踮起脚,勾住他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我爱你。”
在这样鲜活热烈的梁北方身边待久了,敏感拧巴的何青云也不再畏惧将感情说出口。
两颗真真的心,在一声声我爱你中沉沦。
哪怕笨拙,哪怕不易,哪怕胆小。
又是除夕夜,当年那群吵吵闹闹的小孩们再次来到梁北方家里过除夕,模样没变,只不过都蹿高了一大截。
小豆子变声了,嗓子粗得像只小公鸭,正追着石头满院子跑;石头手里举着摔炮,边跑边喊“你别过来”。曾经扎两个小揪揪的女孩小月如今扎起了马尾,正蹲在地上教新来的几个小萝卜头怎么放烟花,语气老练得像个小大人。
崔小六和桑晴也在,一个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给梁北方打下手,一个靠在门框上端着茶杯,时不时对崔小六的刀工发表几句毫不留情的点评。
宋均山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陈宝娇跟在他后面,手里举着一个刚捏好的面团,炫耀般让他快夸自己,面团捏成了八角的形状,耳朵一只大一只小。
何青云躲在房间里给晏书慧等人打电话,一个接一个的祝福聊天,提前说了新年快乐,手忙脚乱在好友群里抢红包发红包,直到梁北方上来喊她。
小孩趴在她腿边懒洋洋舔毛,被窗外的烟花声吓了一跳,一溜烟跑到床底下呆着去了。
梁北方一把捞起何青云,亲了亲她的嘴角:“电话打完了?年夜饭做好了,都等着我们下去吃呢。”
亲不够似的,冷冽的空气和舌尖一起涌入,濡湿,微凉,勾着她的舌尖纠缠不休。………………………………………………。
“哥……不是要去吃饭的吗……”
怎么变成亲她了?
“不着急。”梁北方抱起她放在沙发上,吻得更深,“饭还没煮好,再亲一会儿。”
他耐心解释。
天气寒冷,唇齿却是滚烫。
分开后,梁北方仔细擦去两人唇上的水渍,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破绽了,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