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抱怨在这儿白等两个小时最后什么都没看到,也没有不耐烦觉得何青云想一出是一出,温柔替她掖了掖围巾,笑着说那我们回去吧。
这时候何青云就开始装腔拿调地熟练撒娇:“我走不动了梁北方。”
梁北方也很自觉,一秒就猜到她要干嘛,没有丝毫犹豫在她面前蹲下:“上来吧,抱紧我。”
得偿所愿,何青云满意地趴在梁北方宽厚的背上,两只手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蹭蹭他的脸。
“哥。”
“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片刻后,何青云的声音又从他耳后传来,软软的:“梁北方。”
“梁北方梁北方梁北方。”像是故意一样,见梁北方好脾气应声,她连叫了好几声,趴在他耳边像念经一样,“梁老板,北方哥,哥……”
一连好几个称呼,梁北方偏头蹭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里压着笑意:“何青云,你在撒娇吗?”
“……没有。”
“哦。”
他挑眉,刚好也到家,把人背着往沙发上一放,他便欺身压了过来,两只手撑在何青云身侧的沙发扶手上,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影子下。她往后缩了半寸,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抬起眼看他。
“刚才叫我什么。”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梁北方。”她的声音忽然变小了。
“还有呢?”
梁北方开始亲她,一圈圈解开她的围巾手套。
“梁老板……”
“还有。”
说话声变成嘤咛被堵在舌尖,梁北方一撩头发,何青云就忍不住一哆嗦,手被他带着扶上胸膛腹肌,伸到衣服里面去。
“哥……”
“好乖。”梁北方低低笑了声,嘴唇向下继续索吻,“叫什么称呼我都是喜欢的。”
末了,他仰坐在沙发上,将何青云捞进自己怀里,支撑着她,低头采撷一颗红珠细细研磨:“青云喜欢我怎么叫你?”
“是要叫青云,妹妹,还是宝宝,乖乖啊?”
他语气黏腻,把人亲得眼神涣散了还在笑,“宝宝喜欢哪个称呼?”
失神般看着天花板,何青云喉头忍不住一阵压抑,她感觉整个人摇摇欲坠,全靠支撑着梁北方的肩才没有倒下去。
“不说话?那就是都喜欢对不对?”
厨房里的水龙头好像没关紧,水滴从出水口慢慢聚拢,凝成一颗饱满的,亮晶晶的水珠,然后滴答滴答顺着水流声落下。
何青云眼眶都红了,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津津的发丝黏在额头上,看起来楚楚可怜又狼狈不堪。
有些人一旦提起对某件事的兴趣,就会变成爱好,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梁北方就是典型的例子。
前三十年寡过了头,闸门打开,便如洪水猛兽。
不知餍足,不知疲倦。
缠着何青云想再来几次,宝宝妹妹乖乖更是轮着叫。
“何青云,我爱你,我好喜欢你。”
“一辈子都要喜欢我,好不好?”
初雪没看成,该做的事倒是一样没落。
从沙发一路走到房间,何青云累得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动,只能任由梁北方对她动手动脚,好不容易结束去浴室洗澡清理,困意也过了头,她睡不着了。
躺在床上,看着梁北方替她忙前忙后。运动量太大,肚子不争气咕噜叫了一声,于是何青云翻身,身上的毛毯滑落一半,露出肩头的吻痕。
“哥,我有点饿了。”
“要吃什么?鸡汤馄饨吃不吃?”
哪怕现在凌晨两点,梁北方还是立马准备去厨房弄东西。
“吃!”
穿上睡衣,何青云裹着小毯子跟在梁北方身后,在他旁边转悠问有没有自己可以帮忙的,要不就是在冰箱里翻来翻去,翻出昨天宋均山给他俩送来的小番茄,自己吃一个再喂梁北方吃一个。
蓦然,何青云眼前一亮,指着窗外,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惊喜:“哥!梁北方,你快看你快看,下雪了!”
夜空中一片细小的白色雪花正缓缓飘落,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越来越多的雪花从夜幕深处飘下来,在路灯的光晕里打着旋。
迟到的初雪,以这种方式和他们见面。
梁北方关了火从后面走过来。
何青云趴在落地窗上,鼻尖差点贴到玻璃,他站在她身后,两只手从她腰侧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
“我们好幸运哦。”何青云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在长椅上等了那么久都没等到,结果一回家它就下了。”
“是啊,你好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