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但无奈她是独生女,过年过节还是得回家,所以躲也躲不过,好在这几年她已经练就了一身插科打诨,装傻充愣的好本事。
这头刚坐下来喝了口水,池林绣和薄远山围着她嘘寒问暖了一阵,然后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能又拐到结婚上去。
池林绣:“你今天去你陈姨家,有没有见到她外甥啊,就是她弟弟的儿子,读大学的,刚毕业回来了……”
薄云栖一听她妈把话茬往这上面引,立马放下杯子起身,望了望屋外以后问:“爸,我们家的鸭子还有吗,我逮一只带走。”
“有的有的。”薄远山赶紧去抓。
池林绣见状,还想继续说,薄云栖一转头,看她闲着也给她安排了点儿任务,“妈,你泡的那个酸萝卜给我夹点儿,我一会儿带走。”
“哦,好。”池林绣也跟着起身,连忙去给女儿准备,还唠唠叨叨地问呢,“你要做什么啊,小七。”
“我想煲老鸭汤喝。”薄云栖跟在她后面走进厨房,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搜刮一下,都弄回去做给小江吃。
池林绣一边给她收拾东西,一边心疼地问着:“今晚不在家住啊?”
“不住了不住了,我修车铺日进斗金呢,离不得人。”薄云栖害怕被相亲,赶紧插上钥匙要跑,“我端午再回来看你们。”
薄远山给她把大包小包都塞进了车斗里,满满当当的,比她回来的时候还多,然后又检查了一下锁扣和车胎,这才放心了些。
老两口走到院子外面送女儿,看着她倒车,然后拧把手,载着一车的好东西潇洒离开,那只老鸭还被挂在车屁股后面嘎嘎叫。
池林绣多少是有些感慨的,叹息一声过后欣慰地说着:“你看,小七还是长大了,以前哪次回来不是弄得灰头土脸,脏兮兮的,结果今天不仅穿得干干净净,连车都擦过了。”
“是啊,”薄远山连连点头,赞同得不行,“以前每回给她检查车子都要糊我一手,今天居然连点灰都没有。”
“唉,孩子到底是长大了,知道爱干净了。”池林绣越说,越觉得骄傲,薄远山也跟着道,“是啊,还知道好好吃饭了,以前饥一顿饱一顿怎么说都不听,现在都知道要喝老鸭汤了。”
薄云栖骑着三轮哐哐哐的就开回了七彩镇,把车屁股后面挂着的老鸭差点甩晕车,成为三轮车晕车第一鸭~
到了家她拎着老鸭就直冲后院,迫不及待的要给江半月炖老鸭汤喝,结果刚把鸭子放完血扔进桶里准备拔毛,家里的座机就响了。
难道是爸妈?
薄云栖赶紧洗了手走进屋去接电话,刚喂了一声,那头就喊:“江江!”
听得她眉头一皱,语气不免也沉了几分,“哪位?”
对面的似乎发现接电话的人不对,语气听起来客气了很多,小心询问:“我找江半月,请问她在吗?”
“你哪位?找她有事吗?”薄云栖小心眼儿地打听着。
“我是她朋友小云,能帮我叫一下她吗?”
薄云栖思索了几秒,还是答应了,“行,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说完以后挂了电话,赶紧拿上车钥匙去接人。
江半月来得很快,薄云栖把她引到卧室后说了一句:“一会儿打完电话我们一起喝酸萝卜老鸭汤吧,碰巧我今天杀了只老鸭。”
说完,见江半月含着笑轻轻点点头,然后便自觉地出去拔鸭毛了。
等她走后,江半月立马回拨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
“江江?”这次带了点儿小心翼翼的试探。
江半月握着听筒还点了点头,然后才回:“是我呢,小云。”
“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呀,就是跟你说今天同学聚会,我碰见了……”小云的话匣子打开了,狠狠吐槽着。
江半月手指绕着电话线玩,知道好朋友的性格,一旦吐槽起这些来没有两个小时是不会挂电话的。
可她现在实在是有些没心思,一心只惦记着外面的女人,想出去和薄老板说话,毕竟今天一天都没见面了,实在想念呢。
过了一会儿后她还是没忍住,便开口打断了好友:“小云,你能在晚上九点再打电话给我讲这些吗?”
“为什么?”小云好奇,“可我八点就睡觉了诶。”
“嗯…我…”
江半月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不出来,太羞人了,她为自己那些变态的小心思感到羞耻,要是让热心善良,老实本分的薄老板发现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