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月捏着自己的衣角微微点头,刚才那股羞劲儿还没彻底缓过来,身上还残留了一点淡淡的粉。
薄云栖急着端菜,便不再耽搁,直接拿上盆去院子里打水洗脸。
江半月进了浴室,看见里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连一滴多余的水渍都没有,洗手台面更是被擦洗得像新安装的一样。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了看镜子里的人,除了脸有点红其余的都还好,于是便拍了拍脸,吐了口气让自己放松,然后低头准备洗手。
台子上放了好几块香皂,江半月伸出去的手又停在了半空,她不知道该用哪一块洗手。
犹豫片刻过后,还是决定出去问问,免得用错了尴尬。
薄云栖知道江半月多少有点洁癖,到家后第一时间肯定要洗一洗的,所以提前把浴室都给打扫干净了,毛巾和香皂都换了新的,随便她怎么用。
至于自己,出去一趟回来出了些汗,当然得抓紧时间擦洗一下,不然被小江闻到臭味了怎么办!
薄云栖家院墙高,她平时修完车如果身上太脏了也会先在院子里擦洗一遍再进浴室,所以已经习惯了,接好水以后直接放在了洗衣台上,接着透湿了帕子以后把脸和脖子,还有胳膊都擦洗了一遍。
然后又撩起了衣角放嘴里轻轻咬着,准备擦洗自己的腹部。
“薄老板~”
江半月在屋里没见到人,干脆来院子里找了,结果一抬眼就和面前的这一幕撞上了。
薄云栖嘴里咬着自己的衣角,手里拿着帕子,平坦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紧实流畅的线条勾勒出力量感。江半月的视线粘在了上面,呼吸不知不觉地急促起来,一向温凉的体温开始逐渐攀升。
和刚才的感觉不一样,如果说刚才薄老板靠近时引发的一系列反应是身体表面的,那此时此刻的燥热感便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心口也热腾腾的。
江半月甚至感觉,自己的鼻息都烫得吓人,她赶忙挪开了视线不再看,努力平复着自己激荡的情绪。
薄云栖也反应过来了,立马松嘴放下衣服遮住,然后将帕子随手扔进盆里,走过去询问:“怎么了?”
其实前后也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但是对江半月来说却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似乎已经将薄老板的腹肌看了个遍,看了个透,甚至用来做什么都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因此这会儿她还没缓过来,眼里只能看见薄老板朝自己最近,然后张开嘴巴说了些什么,但是却听不见声音,如同耳鸣了一样。
又过了半分钟左右,江半月这才回神一般赶紧找补:“哦,我,我想问你,浴室的香皂哪一块是用来洗手的来着。”
薄云栖一开始见她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刚才太随意把她给吓着了,现在听见这话才悄悄松了口气,然后回:“都可以,都是新的,你随便用。”
“这样啊…”江半月咬了咬唇,害羞地回着,“那我用那块粉色的吧?”
“好,那我去给你盛鸡汤,你出来就能喝了。”
“嗯嗯,谢谢薄老板。”
薄云栖等她走后这才重新拧干帕子擦洗了一下身上,不过这次动作明显快了许多,很麻利地就收拾好进了屋。
厨房的灶上还温着那锅鸡汤,一进去就闻到了浓郁的香气。
薄云栖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黄瓜和小葱,这些都是今早去四大爷家菜地里现摘的,摘下来的时候还挂着露水,嫩嫩的。
老母鸡汤油厚,她准备再做个拍黄瓜吃,清爽解腻。
江半月洗漱完出来,站在厨房前扶着门框小声问:“需要我帮忙吗,薄老板。”
“没事,都弄好了,没有什么要忙的,你去坐着歇会儿吧。”
薄云栖说着,掀开了蒸锅的盖子,里面蒸了一锅白白胖胖的大馒头。
她夹了几个放进不锈钢饭盆,然后端到餐桌,这才发现上面还放着江半月拎来的小篮子。
江半月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连忙把里面的酒拿出来,道:“薄老板,这个是我租房的时候房东夫妇送我的两瓶杨梅酒,他们说自己家酿的,度数不高,可以喝着玩。”
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来,“你请我喝鸡汤,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借花献佛了。”
薄云栖看着她手里的瓶子,脸上慢慢露出了纠结的神情。
其实她老舅酿的酒,能干翻整个村子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