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了。”薄云栖随口说着。
李木祎哼了哼,举起双手在她面前握拳,想要捏死她的样子,然后才问:“那我去搞鸡,你去干嘛?”
“磨刀,一会儿宰鸡。”
薄云栖说完,将饭盒十分宝贝地放进了冰箱。
“行!”李木祎不再耽误,转身出去找人买鸡了。
江半月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清爽方便的衣服,是一套蓝白色的运动服,上身白色短袖,下身浅蓝色长裤。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了又看,还是觉得不太满意,转身从柜子里拿出来了一条黑色的运动超短,换上以后再照镜子,两条长腿笔直匀称,皮肤细嫩白皙,光滑莹润。
很好,她满意地转了个圈,扭头看着——
屁屁还挺翘。
很好!她更满意了!
江半月换好了衣服,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抹脸,今天是过去吃饭的,她就不打算化唇妆了,只描个眉毛,再用浅棕色给眼睛打了个底,画了一条细细的眼线,然后一点点淡淡的腮红,一个清透裸感的妆容就出来了。
接下来是重中之重,抹点儿香膏!
江半月取出一盒桂花味儿的香膏,打开盖子以后用指腹轻轻蹭了一点儿抹在自己的耳朵后面,然后颈侧,手腕内侧也得来点儿。
抹着抹着,江半月突然脸红了一下,重新拿起香膏蹭了一点儿,然后弯腰曲起腿,一点儿一点儿地抹在了自己的膝盖和脚踝处。
她平时很注重保养和防晒,因此身上几乎没有色差,白得发光,而关节处则是淡淡的嫩红色。尤其是手,十指又细又长,嫩得跟水葱似的,再加上那粉粉的关节,跟打了腮红一样,瞧着就让人心生怜爱。
江半月很容易脸红,抹完香膏以后便因为自己的想法太过羞耻而早已红透了,只能起身去挑选头饰,准备转移一下注意力。
薄云栖烧了几锅水,然后开始坐在院子里磨刀,李木祎拎着一只老母鸡悠哉悠哉地走了进来。
“放哪儿啊?”
“墙角,拿个框子盖住。”
“可热死我了。”李木祎盖住以后进屋洗手喝水,絮絮叨叨的,“你都不知道,抓这只鸡多费力。”
说完话音刚落,就看见餐桌上放着一个洗好的苹果,立马朝外面大声询问:“小七,这是给我的吗?”
“炖鸡的。”薄云栖头也不回。
李木祎只当没听见,哦了一声就拿起来开啃,然后走到外面去蹲在旁边看她磨刀。
“买鸡多少钱?”薄云栖问。
李木祎啃着苹果回:“没多少。”
平时她在薄云栖这里坑蒙拐骗的钱不少,没必要买只鸡还让人家出钱。
薄云栖把刀翻了个面,浇上水继续磨,然后说:“一码是一码,你自己去匣子里拿。”
李木祎听了这话愣了几秒,然后突然翘起兰花指掐着嗓子娇滴滴地说:“哇喔,哈尼~你好霸道哟~”
话音落下,清脆的一声“砰”在她脚边炸响。
薄云栖面无表情地举着菜刀砍在了她脚边的地面上。
李木祎吓一跳,“你干什么?”
“有脏东西。”薄云栖冷冷地说着,收回菜刀继续磨。
李木祎朝她嘁一声,吐槽:“不解风情。”
然后起身走开了。
鸡汤很快炖好了,金灿灿的一锅,味道十分鲜美。
薄云栖用不锈钢饭盒盛了一大碗,还给她夹了不少鸡肉和一只鸡腿外加一只鸡翅膀在里面,然后盖好盖子。
“辛苦了,你回家吃吧。”
李木祎接过来抱着,气哼哼地说着:“你今晚要是还追不到,真对不起我做出来的牺牲。”
薄云栖没接茬,只是语气淡淡地回:“我有我的计划。”
说完转身拿起了三轮车钥匙。
“你要干嘛去?”
“时间要到了,我过去接她。”
薄云栖一边说,一边头也不回的去骑三轮车。
李木祎无奈叹气,吐槽着:“不开窍。”
哪儿有人接心上人开三轮车去的,最次也得是辆小面包吧。
薄云栖驾着三轮提前到了,她没有上前敲门,而是坐在驾驶位耐心等着。
没过多久,门开了。
江半月扎了一个高马尾,看着特别清爽利落,手里拎着一只竹编篮子,里面好像还放了两瓶酒。
薄云栖收回视线当没看见,按了两下喇叭。江半月瞧见了非常高兴,迈下台阶走过去一脸期盼地问:“薄老板,你怎么在这里?”
“中午太阳大,我来接你。”
薄云栖淡定地说着,那语气好像真的只是顺路来接一个朋友似的。
江半月羞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