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蒲扇和济公的有得一拼,李木祎接过手以后用力扇了扇,跟他大爷的假芭蕉扇似的,越扇越火大,汗都下来了。
“自个儿扇吧你,我买冰棍儿去了。”说完把扇子往薄云栖肩上一拍,转身就走。
江半月看着那把扇子打在了薄云栖身上,不由得心疼地皱起了眉。
薄云栖自己倒是没怎么在意,捡起来放回架子上,然后又掏出了那张死贵死贵的帕子,蹲下身就开始对着自行车一顿猛擦,把车身擦得锃光瓦亮的,一瞧就劲儿大!
李木祎出去几分钟以后很快又回来了,嘴里叼着一支老冰棍儿,手里还拿了两支,走到门口就开始哼哼。
江半月转头望着她,有些不知所措,薄云栖放下帕子起身走过去将她手里的两支老冰棍儿都接了过来,她这才腾出手把自己嘴里那支拿下来,两片唇瓣被冻得通红。
“你就不知道都拿在手里?”薄云栖说她。
李木祎哼着,“我靠,你不知道外面多热啊,我不吃着一支我还回得来吗?”
薄云栖不和她贫嘴,转身递给了江半月一支,还很细心地问了一句:“你能吃吗?”
“啊?”江半月还懵懵的,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小幅度地点点头,红着脸回,“可以。”
薄云栖便给她剥开包装纸,递到了她手里。
三个人排排坐在门口吃冰棍儿,李木祎那支被嗦得只剩个棍儿了,但还咬在嘴里,然后有些发愁地说着:“你俩能吃快点不?故意馋我呢?”
薄云栖只管沉默,根本不搭理。
江半月坐在她旁边歪着身体一脸好奇地看了看李木祎,瞧着像是有想过要吃快一点的,但是看见坐在自己旁边的薄云栖居然越吃越慢,她也就跟着放慢了速度。
“七姐,你家大黄回来了。”
门外传来一个孩子的喊声,下一秒就看见一个玩得满头大汗的小男孩儿撵着一条滚得脏兮兮的大胖狗跑了进来。
“壮壮,你又没去上学吗?”李木祎问着。
壮壮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开心地说着:“今天放五一呢。”
“这么快都五一了…”李木祎自言自语着,不上学以后确实对时间的感知都弱了许多。
薄云栖一口咬完剩下的冰棍儿,站起身要去扔垃圾,路过江半月身边的时候很自然地垂下手,指尖轻轻勾了勾。
江半月咬着半截棍儿抬头看她,眨了眨眼,一脸懵懵的把棍儿从嘴里拿出来递给了她,然后乖巧地望着。
一旁的李木祎见状,也把自己咬得稀烂的棍儿掏出来递过去,“我的也扔一下。”
薄云栖没理,直接走了,气得她差点七窍生烟。
江半月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又羞又喜,心里甜滋滋的。
大黄吐着舌头在院子里疯玩,薄云栖扔完垃圾回来看见它脏成那个样子,忍不住皱眉询问:“上哪儿玩这么脏。”
“我奶挑粪浇菜园子,它在我家菜园子里打滚呢。”壮壮大声说着。
薄云栖不敢信,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江半月看着这一幕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便小声地提醒:“那个,其实薄老板可以给大黄套个狗绳,这样出去遛它的时候它就不会乱跑了。”
“嗯。”薄云栖点点头,思索着什么。
壮壮看着李木祎叼着棍儿,有些馋,咽了咽口水以后说:“祎姐,我也想吃冰棍儿。”
“走!”李木祎正好没吃够,立马起身,大手一挥十分义气的样子。
他们走了以后修车铺里就剩下薄云栖和江半月两个人,除了偶尔的一阵穿堂风,铺子里简直落针可闻,江半月觉得她的心跳声甚至都有点扰民了。
薄云栖把自行车推出来停好,站在她面前沉默了几秒,最后只说了一句:“修好了。”
“哦。”江半月起身,收敛着自己的呼吸频率,不大敢看她的眼睛,小声道谢,“谢谢你,薄老板。”
“不客气。”薄云栖把手揣进兜里,一直在犹豫着什么,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江半月鼓起勇气看了她一眼,轻轻说着:“那我先回去了?”
“嗯…”薄云栖见她要走忽然着急起来,手揣在兜里都出汗了,一双眼睛紧盯着她,深呼吸一口气后这才摸出那部诺基亚,小心询问着,“我能加一下你的qq吗?”
江半月有些意外,愣了几秒,然后立马回神,主动报出了自己的qq号。
回到家,刚停好自行车江半月就迫不及待地冲进屋里,从自己的枕头套里面拿出来一部摩托罗拉,激动地打开登上了自己的qq,通过了好友申请。
彩色企鹅不断闪烁,她趴在沙发上几次深呼吸过后这才慢慢点开,对面很快发来消息。
【修车138****6631:你好,我叫薄云栖。】
江半月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