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的裙子兜里摸出来一个小巧精致的3,结束了录音功能,然后点击播放,小心翼翼地拿到耳边听着。
——“喝口水吧。”
——“谢谢。”
——“这只小狗狗叫什么名字呀?”
——“它叫大黄。”
……
女人成熟的声音掺杂着细微的电流从3里传出来,很意外地多了几分神秘和性感。
江半月索性趴在了沙发上,抱着靠枕继续听着,听到激动的地方时细白的手指还会紧紧抓揉着压在身下的柔软靠枕,然后把头埋下去用力呼吸,小猫儿似的蹭蹭脸,呼吸也愈发地急促,原本偏低的体温因为激动的心情而逐渐攀升,整个人慢慢变得滚烫起来。
薄老板…
薄老板~
她的一颗心都要跟着这三个字飞起来了似的。
薄云栖回去以后失眠了大半个晚上,一直在琢磨下次用什么借口去搭讪,结果思来想去还是没想出来,反而把自己整焦虑了。
她甚至还想过,要不再弄一次自行车链?但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第二天一早,几乎是彻夜未眠的薄老板脸色臭得吓人,坐在门口戴着手套修补轮胎。
镇上的“无业游民”洗了把脸就又晃晃悠悠地过来了,推开门就当场惊呼:“你昨晚偷牛去了?”
薄云栖扫了她一眼,没搭理。
李木祎来劲儿了,凑上前去蹲在地上仔细观察,讨嫌地说着:“诶,你这是去偷牛来,还是失恋了?”
话音落下,薄云栖的眉心皱得更紧了,瞪了李木祎一眼,正要说话,却听见她又说:“哦对不起,我忘了,你还没恋上。”
“那你这是……搭讪失败了?”
薄云栖冷呵一声,十分忌讳地道:“大清早的,不要说这些晦气话。”
“还嫌晦气呢,我看你就是性格太闷了,还有点儿强势,一点儿也不讨喜,我跟你说,你这样搭讪是不行……”
“薄老板在吗?”
李木祎的话音未落,一道甜美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去,就瞧见穿着黑衣白裙,戴着一小串珍珠项链的江半月站在门口,手里还扶着她的自行车。
薄云栖的眼睛顿时亮了,整个人好像一下子从黑白色变成了炫彩的,一把推开李木祎站了起来,一边迎上去一边说:“我在。”
然后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自行车,“怎么了?”
江半月抠着手,快速地眨着眼睛,很是心虚地说着:“不知道呢,早上一起来自行车链就掉了。”
她想,前天也是莫名其妙地坏了,这个理由应该很好用,可谁知薄云栖却当场黑了脸。
“嗯,”薄云栖的声音都冷了几分,推着自行车往里走,“我给你看看。”
然后将那张小凳子拿出来摆在了干净的地方,说:“你坐会儿吧。”
“你吃早餐了吗?”薄云栖一边准备工具,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打招呼。
江半月乖巧地点点头,嗯了一声过后老老实实地说:“我自己在家煮了粥喝。”
“嗯。”
薄云栖的心情看上去不佳,聊了两句就开始蹲下去修车,结果没想到这一检查,那张美丽的脸立马又黑了几个度,简直可以说是冷若冰霜。
自行车链很明显是被人用钳子绞断的,手法和薄云栖那天弄的不一样,想到这一点她的冷汗都要下来了,抬头望向站在门口,一直试图找机会和江半月说话的人,语气十分严肃正经:“木祎,你跟我来。”
然后率先起身往后院走。
李木祎一心想和江半月套套话,看俩人发展到哪一步了,结果冷不丁儿地听见薄云栖这样叫自己,还怪吓人的,也不敢多说什么,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以后赶紧跟上。
江半月歪着身体伸长了脖子望,心里酸酸的,攥紧拳头一脸不满地盯着李木祎的背影看,哼了一声过后还很小心眼儿地磨了磨牙。
到了后院,薄云栖伸出手直接了当地说:“手机借我用一下。”
李木祎有一个二手的诺基亚板砖儿,平时很宝贝的,但是这会儿见薄云栖要用也是二话不说,没有丝毫犹豫就给了。
薄云栖按了一串数字,然后背过身去神情凝重地等着。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她张口就喊:“舅舅,你那房子是不是该装个监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