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觊觎她娘家的势力罢了。
“大人见谅。”她垂下眼帘,声音不辨喜怒。
知府走上前,一把攥住夫人温润如玉的手,“谁知道这次是不是雷声大雨点小?夫人还是早些写信问问外公家,早做准备罢。”
言毕,也不待夫人回应,转身便走,袍角带起一阵风。
“大人这么晚了,回哪里?”门口候着的小厮问道。
“回书房。”
听得脚步声渐渐远去,知府夫人终于撑不住,双手掩面,低声啜泣起来。泪珠从指缝间滑落。
贴身丫鬟悄无声息地走进来,默默递上帕子,什么也没说,只静静站在一旁。
夫人默默哭了一阵,渐渐收了声。
她接过帕子拭去泪痕,深吸一口气,吩咐道:“研墨,我要写信。”语气已恢复如常,听不出方才哭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