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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两粒刚睡醒的米粒。

    “小荔枝,”她轻声说,“你说我要不要去找夏凉?她在畸变之城那个副本里跟我配合得挺好的。”

    小荔枝的意念从连接那头涌上来,带着一种认真思索后才会有的笃定:“她答应了茶茶的事,会做到。”

    苏茶茶弯了一下嘴角:“那我问问她。”

    她点开夏凉的头像,发现对方果然在线。她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第二阶段快开了,你找到队伍了吗?”

    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弹回来一行字:“还没。你组我?”

    苏茶茶忍不住笑了一声,打字回:“组。加你一个,我们三个,还差一个。”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最近怎么样?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还行。刚从一个副本出来,碰上一个会隐身的怪,差点没跑掉。不过我有药,死不了。”夏凉的回复一如既往的简洁,但苏茶茶能从字里行间读出那种“我没事”的踏实感。

    她把光脑放下,心里盘算着第四个位置。潘如舟是个好选择,但那孩子上次在荒岛上明显还有些怯场,第二阶段听着就比第一阶段难度大,她不确定他能不能扛住。思来想去,她决定先把这件事放一放,到时候再看情况。

    接下来的几天,苏茶茶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奇异的节奏。早上睡到自然醒,起来先给小荔枝浇营养液、喷灵犀液,然后坐在窗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刷论坛。

    论坛里的热度一天比一天高,有人开始组织线下见面会,有人专门发帖分析第二阶段可能出现的怪物种类,还有人晒出了自己抽到的稀有职业截图,标题写着“我选到了‘灵媒’,可以跟死了的NPC说话,有没有人要组我?”

    苏茶茶翻到那条帖子的时候愣了一下。灵媒,跟死了的NPC说话。她想起畸变之城那棵大树传递过来的那些记忆碎片,那些被时光泡得发黄的画面,那些“我害怕了”“那个女孩不再来了”的念头。

    如果当时队伍里有一个灵媒,也许她不用那么费力就能直接听懂大树的话。但这个职业听起来也有点瘆人,跟死人说话这种事,她不一定有胆子天天听。

    她把那条帖子划过去了,继续往下翻。有人发了一张截图,据说是第二阶段某个测试服的实机画面:一片灰蒙蒙的旷野上,七八个玩家站成一圈,每个人头顶都悬浮着一块半透明的光牌,上面显示着各自的职业图标和等级。画面正中央悬浮着一行大字:“协同作战模式已启动,请分配队长。”

    苏茶茶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锁了屏,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发了一会儿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了一句:“感觉像是要打大仗了。”

    小荔枝的意念轻轻碰了碰她的意识边缘,带着一种“我在”的温暖笃定:“茶茶不怕,我帮你看着周围。”

    苏茶茶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笑了一声,伸手戳了戳窗台上那截嫩枝条的顶端:“你一棵树怎么比我还有安全感。”

    小荔枝的枝叶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得意地抖了抖肩膀。

    第二十八天的时候,苏茶茶做了一个决定。她在论坛上发了一条招募帖,标题写得很简单:“【组队招募】已有异植专家、医师、坦克,缺一个远程输出或辅助,要求能沟通、不莽撞、不临时跑路。”

    帖子发出去之后她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洗澡了,等她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消息提示已经弹了满屏。

    她划拉着那些回复,大部分都是“我我我选我”,也有几个认真写了职业和经历的。她翻到最后,目光被一条回复吸引了。

    “职业:锻造师(唯一)。等级:2。擅长制造武器和简易机械,近战远程都能打,不莽撞,不跑路。之前在一个副本里跟一个运气很好的女玩家合作过,不知道她这次还记不记得我。”

    苏茶茶愣了一下。锻造师(唯一)?她想起自己刚进游戏时的职业面板,异植专家后面也挂着“唯一”两个字。

    她点开那个人的头像看了看,是一个叫“铁砧”的ID,注册时间跟她的差不多,说明是同一批内测玩家。

    她犹豫了一下,发了一条私信过去:“你还记得那个运气很好的女玩家叫什么吗?”

    对方回得很快:“她没告诉我名字。但她在荒岛副本里用一把铁锤砸开过保险箱,那锤子还是她从对面房间顺的。”

    苏茶茶看着那行字,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知道是谁了。荒岛副本里她确实用铁锤砸过一个保险箱,那时候迟尧就站在门口看着她。但她说的是荒岛副本……她在那之前认识的锻造师只有一个。

    她打字:“你是不是在荒岛副本里跟一个女玩家在溪边比过抓鱼?”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弹回来一行字:“……那个鱼篓是你编的?!”

    苏茶茶笑弯了腰。她想起来了,荒岛副本里确实有一个人蹲在溪边跟她比抓鱼,那个人拿鱼叉扎了半天一条鱼都没扎到,而她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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