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声音,隔壁的女人。
她气得后槽牙咬紧了。合着昨天来求药只是试探,今天直接带人来砸门抢劫了。她什么都没做错,只不过没有把自己的物资白送给一个狼心狗肺的人,就被记恨成这样。
又是“咚”的一声,门板裂开一道口子,锁扣松动得厉害,茶几和沙发拼起来的那点防御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迟尧从沙发上翻身起来,三两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阳台方向拉。
“走。”
苏茶茶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下意识想说“东西还没拿”,但立刻意识到她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在空间里,房间里什么都没剩下,她咽回刚刚想说的那半句话。
楼下是两米多高的草坪,她们上次翻下去的时候有足够的缓冲空间。但这次情况不一样,门随时会塌,身后那帮人的脚步声已经涌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