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澡、换制服、带好课本。
一切准备就绪后,已经是七点五十。
他赶紧往教学楼冲。
交野校舍的教学楼与管理栋毗邻,也是一栋三层建筑。
警校里的学科课程,一般是按照行政班集中上课的,也就是初任A班到F班。
当白鸟优作抱着书赶到二楼时,走廊里已经满是穿着警察制服的学员。
他们这些学员的制服,跟一线正式警察的服装,基本是一样的。
毕竟在日本,学员一旦进入到警察学校,同时也就被任命为了巡查。
这也就意味着,白鸟优作已经是一名正式的警察。
这一点,跟前世倒是有很大的不同。
白鸟优作迎着众多同学诧异的目光,缓缓走进教室内。
一路上,他能听到各种有关于他的议论声,聊的都是昨天月见美惠案和偷窥案的细节。
“白鸟君来了!”
“早安,我听说你昨晚在大浴场的辉煌战绩了!”
“就靠几个问题就能锁定作案者,实在是太厉害了!”
“……”
白鸟优作一路笑脸应答,心中却有些感慨。
自己这下真成警校里的名人了。
他来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靠窗倒数第二排,身边是小林健太,后面是中村达也。
教室里的课桌是两人一席的。
桌面刻满了无数届学员留下的涂鸦和公式。
看到这一幕,白鸟优作倒是想起了前世读书时候,自己桌上有个不知是哪届学长留下的QQ号。
自己好奇加上之后,才得知对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只能说世事难料,生儿育女这一块。
教室墙上挂着天皇的御真影,两侧是国旗和警察徽章。
黑板一侧的告示栏里,则张贴着近期的校内通报和考核排名。
白鸟优作的学科成绩都还不错,就是术科成绩有些拉胯。
他刚一坐下,小林健太就凑了过来,一脸痛心疾首道:
“优作,早上的事情达也都跟我说了,你什么时候跟A班的水野桑那么熟了?她怎么还教你练剑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一说!”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后,小林健太心里本来就难受。
此刻得知白鸟优作和水野爱的事情之后,心里更加难过了。
白鸟优作将《警察法》的教材和笔记本放在桌面上,然后解释道:
“健太,我准备从柔道转修剑道了。”
话音落下,小林健太瞪大眼睛:
“不是!转修?你疯了!”
“现在离毕业考核只剩下三个月了。”
白鸟优作翻开教材,随口道:
“柔道我实在没什么天赋,但剑道似乎有一点。”
小林健太狐疑道:
“你在剑道上有天赋?那能有多少?”
而坐在侧后方的中村达也则是一脸便秘。
他内心os:
那只能叫一点的话,这个世界上或许就没有天才了。
白鸟优作没准备过多解释:
“试试看嘛。”
至于水野爱为什么会教他剑道的事情,白鸟优作则随口解释了一下。
这一下,不但小林健太明白过来,就连中村达也也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水野爱出于感激,才主动报答的白鸟优作。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谈上了呢。
小林健太和中村达也相视一眼,同时长吁一口气。
白鸟优作看着两人的样子,不由哭笑不得。
这俩家伙,究竟是多不想他过得好啊?
不过男人嘛。
懂的都懂。
上午有四门课程:
《警察法》、《刑事侦查学基础》、《警务伦理》和《交通法规》。
一节课五十分钟,中间有十分钟休息。
《警察法》的授课老师是一位五十多岁的法学教授,据说是从警视厅退休后到大阪府警任教。
上课嘛,严谨枯燥。
但打瞌睡什么的,却是想都别想。
老教授名叫森川和夫,土生土长的大阪人,一看见学员开小差,他就会用他那地道的大阪腔从上到下将其骂一顿。
是个很凶的老头。
但这跟白鸟优作没什么关系,他前世选修过法学,现在听着森川教授讲解《警察法》,逐一对照日本和前世法律体系的异同,倒是觉得有些意思。
在他的认真听讲下,一节课很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