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笑容:“看在李公子今日给我做了肉垫的份上,我便不出言伤你了。”
李焕:“我要来一碗仙草冻。”沈棠皮笑肉不笑:“你方才也看见了,凭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一吆喝一忽...一宣扬,仙草冻卖完了,一块不剩。”
“我替你挡了一劫,你对我客气些。”
沈棠:“那你要不要吃龙肉啊?”
李焕:“......”
他扶着侧腰起身,道:“每次遇见你,你总能弄出些大动静来。”
沈棠一边收拾摊子,一边揶揄道:“哪能怎么办呢?我没您命好,没有一对善良而富有的夫妻给我使不完的银子,我得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李焕:“呃...我没有恶意。”
沈棠:“我不管别人如何看我,觉着我似猴子一般上蹿下跳也好,觉着我似小丑卖弄把戏也罢,但我能招揽到客人,卖出吃食便是我的本事。”
李焕站在身后注视着她忙碌的身影,身姿弱柳扶风,似路边随风摇曳的野草,透着一股柔韧的力量,令他愈发地刮目相看。
沈棠回首看他:“我们要收摊了...”她垂首沉吟片刻,抬眼看他:“多谢你今日仗义相救。”李焕顿时挺直胸膛,放下扶着腰侧的手,取出折扇利落一甩,抵在胸口处,端着道:“沈娘子无须见外。”
“那还是要见外的。”沈棠向他保证在生辰宴当天给他一个惊喜回报他的恩情。李焕迈着欢快的步伐朝着马车走去,静待客船抵达码头迎接友人。
沈棠看着他的背影:“步伐如此潇洒,这会儿腰不疼身不痛了?”
......
一连几日,沈棠变着法子宣扬仙草冻,豆乳配馒头,辅以卖出生姜,酸梅陈皮,生意一日较一日好,夜里姐弟二人借着瓦灯的光亮数,竟挣得了六百二十六文,二人齐声欢呼。
沈棠笑道:“这买卖值当,仙人草无须本钱,利润也较大些。”
刘峻绑紧布袋子口,小心翼翼地放进屋里一个寻常的陶坛中,道:“算上冯娘子欠我们的钱,我们总攒下一两余三十六文钱!”
夜里提人,人便到,冯慧茹提灯前来寻沈棠,踏入院中时,回首警惕观望周遭。沈棠瞧她小心翼翼,问:“冯娘子,怎么了?”问完,她心中警铃大作,莫非她那不成器的前夫寻到山麻巷来了?
“冯娘子,是不是那个挨千刀的张十三寻你们麻烦了?”
刘峻闻言,当即绕到她们身后,沉着脸探头环视巷子两端。
冯慧茹挽着她的手:“冯娘子,刘小哥,我们进屋说。”
刘峻当即关门,跟随着她们进屋。
沈棠仍在追问:“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那个没用的男人来找你们要钱了?”
冯慧茹当即展笑,虽压低声量,但仍然透着欣悦:“我来还上你们的钱。”
沈棠,刘峻对视一眼,暗自松了一口气。
“得亏你们教我的法子。”冯慧茹一边说一边从腰身内侧取出一个自己缝制的钱囊:“我这阵时日挣着钱了,现下手头宽裕了一些,我便想着把你们的钱先还上。”
沈棠知她的难处,推拒道:“不着急,先顾着孩子们,待你再宽裕些再还我。”
冯慧茹心头涌上一阵暖意,衷心序多谢沈棠:“托你们的福,孩子们现下吃饱穿暖,日子也欢快了许多。这些钱你们须得让我先还上,你家中的两个弟弟秋日须得缴纳束脩,处处须得用钱。”
沈棠又多问了几句,得知张十三因还不上字母钱,潜入当铺行窃被当场逮住,被送到官府蹲了大牢。
沈棠心中暗自盘算,待她拿到李焕的酬劳,两个弟弟下半年的束脩便有了着落,她终于安心地睡了一个好觉。
翌日一早,李焕便前来寻她,一出手便是一百两银子。
沈棠一双乌眸发光,左右摇晃着脑袋,惊呼:“有钱人出手大方啊,掏出一百两银子如同掏出一文钱一般,这就是富人的气势吗?”
李焕被夸得有些得意,阔气道:“不过是一百两银子,你随意采买食材,若是不够与我说便是。”
沈棠:“我真想伸手进你的兜里掏点钱。”
李焕猝不及防告知沈棠今日便要采买食材了,她看着备好的仙草冻,正在磨制的生豆乳,待发酵的面团,问:“那我的生意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