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言可助她重新开张。
沈棠歪头围着他转了几步,李焕随着她调转身子,疑惑地看着她。
“你甚是怪异。”
李焕:“何处怪异?”
沈棠:“你专程来寻我,承诺出钱出力。”她眼珠子一转,猛然凑近他:“莫非你心悦我,从竹斗村初次见我,便念念不忘至今,否则何来如此碰巧之事?在这偌大的青溪城你寻我似寻亲友般轻易。”
“你一直在暗中偷偷关注我是不是?”沈棠贴近他,双眸笃定地看着他,使得李焕不禁屏住了呼吸,愣愣地与她注视片刻。
“被我戳破心思,心虚不敢说话了?”沈棠歪着头左右摇晃,扑扇着乌黑的眉睫,似轻羽一般落下,撩动着心弦,刺挠的感觉霎时蔓延至全身,李焕浑身一颤,后退几步与她隔开距离,喉间一动,道:“沈娘子恐是多情多想了。”
“我自作多情?”沈棠努起一侧嘴角,略有不屑:“那我们能在此处碰见真是一桩孽缘。”
李焕挑眉:“莫非沈娘子欲与我存良缘?”
沈棠皮笑肉不笑:“呵呵。”说完,她便从他身侧经过,踏上石阶双手推门。
李焕转身追问她何时出摊,沈棠只道快了!他又足足等了三日,又寻上门来,却落了空,江婆子告知他,沈棠与刘峻一道出摊去了,他欣喜地赶回书院唤人一道前去市井之中寻她。
重新开张,沈棠换了花样。她与刘峻四目相对,会心一笑:“阿峻,抄家伙!”
刘峻蹲身打开木橱取出一个锣,跃跃欲试。
“咚!”震耳欲聋的锣声响彻街头巷尾,“大家看过来!”沈棠朗声吆喝,继而又扬起木槌敲了一下锣面。
“莫非她患上了失心疯?”馄饨摊的摊主擦擦衣角,凑到素棋子面摊主处:“你瞧她站在椅上,吆喝敲锣甚是张扬。”
“且看看她玩的什么把戏。”
众人的目光被她吸引,一下围了过来。沈棠欣悦向众人自报了家门,道出了今日的重头戏。
沈棠自我笑侃:“大伙皆道我的摊子酸臭,料想这锅中烹煮出来的面食定然味道不佳,狗闻了也摇头离开。今日我与大伙玩一个游戏,获胜者可获得一百文!”
一百文犹如沉重的石头扔入湖中,激荡起一层层涟漪,使得众人热议起来:“我一日也挣不上一百文!”
有人豪言道:“除却杀人放火之事,否则冲着这一百文我也须得凑凑热闹!”
“我也要凑热闹!”
“我定赢得这一百文!”
沈棠甚是满意,扬起木槌敲锣,使他们安静片刻:“大伙听我说,参与的人须吃我做的螺蛳粉,吃得越多的人便是获胜者,第一位可获得一百文,第二位可获得八十文,第三位可获得五十文!”
“当真?”
沈棠:“绝无虚言!大伙替我做个见证,参与者共十位,先举手者便可参与!”
一呼百应!他们纷纷举手,嚷嚷着:“选我!”
众人不断往前挤,甚至有人挤到沈棠身前,拽着她的衣袖:“沈娘子,选我!”
“大伙别急!”沈棠敲锣示意众人嘘声,从中选出了十个人。
刘峻迎他们入座,沈棠笑着打趣:“诸位现下不嫌螺蛳粉的酸臭味了?”
选上的十人纷纷摆手,围观的人群似乎也忘了这股浓郁的味道,兴致盎然地等着好戏登场。
沈棠、刘峻麻利地做好了十余份螺蛳粉,端上了桌。
沈棠一手持锣、一手握着木槌站在椅上,高声问道:“诸位可准备好了?”
十人齐刷刷拿起竹箸,沈棠转而朝向围观的人们:“大伙觉着今日获胜者可吃下多少碗螺蛳粉?”
“如此酸臭,我估摸着两碗!”
沈棠挑动起他们激昂的情绪:“这位大哥方才猜测两碗,有人持不同的看法吗?”
“我押两文钱,三碗!”
“好,这位大哥甚至阔气地押上两文钱。”沈棠抬手比向他,扬声吆喝:“有人与他对押吗?”
“我!”一人扬手:“我与他对押!”说完,二人自觉寻对方站在一块。
“这位大哥非常豪爽!打眼一瞧便是能成大事之人!”沈棠打趣道:“这么酸臭的螺蛳粉,若是吃上三碗会不会吐呢?”
“会!”
“哇!”沈棠惊呼:“你们异口同声,当真没人觉着他们当中有人能够吃上五碗、六碗吗?”
众人纷纷摇头。
沈棠偏身朝着准备妥当的十人,出言挑拨。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