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许久未吃肉了。”
沈棠双眼微眯:“昨日熬汤余下的猪筒骨是喂了狗了吗?”
刘峻弱声道:“猪筒骨的骨髓虽香,但没有肉。”
“那我们好好挣钱,有钱了便能日日添肉,否则,阿姐的钱袋子仅剩四百文,亏完了,咱们要流浪街头,步行回家了。”
刘峻闻言,当即敛收笑容,认真道:“阿姐,我定会尽力挣钱!”
二人一路有说有笑,把摊子推到一条主营面食的街道,沈棠打开最底层的木橱,拿出几块青砖固定摊子的四个木轮子。
刘峻心虚道:“盼望江婆婆未发觉后院水井处堆叠的青砖少了几块。”
沈棠嘿嘿一笑:“阿峻,咱们这是暂时借用,不算偷。”
刘峻:“可是先生曾有训导,不问自取是为偷。”
沈棠:“......”
“快些摆桌子,椅子。”
刘峻手脚麻利从最层的木橱中拿出折叠起来的桌子,桌腿立在地上,打开折叠的两端桌板,桌腿也随之缓缓交叉展开,桌面平展开来,沈棠得意地看向两张展开的方桌和椅子,她画了图纸,稍稍点拨木匠,便制造出便于携带的桌椅,简直与后世夜市中的桌椅一模一样。
铁灶下添了炭,沈棠放入一把松针叶,生火引燃木炭,刘峻解开固定陶瓮的麻绳,掀开盖子将熬制好的汤底倒入铁锅中,香味霎时溢出,引来了行人偏头观看。
木炭渐染赤色,沈棠帮着把炸黄豆、腐皮、木耳丝、酸笋从陶坛中取出,装入敞口瓷碗中,一一摆在摊面上,酸臭的味道顿时飘散,路过的行人,周遭的摊主纷纷捂住口鼻,看向沈棠,刘峻二人的摊子。
刘峻察觉到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稍稍退缩至沈棠身后,道:“阿姐,我有点怕。”
沈棠抬手摩挲他的肩:“别怕,咱是正正当当做生意,而且你不是觉着咱们的螺蛳粉味道很好吗?”刘峻肯定地重重点头:“我很喜欢吃。”
“现下他们不过不知道螺蛳粉味道罢了,你初次闻到熬好的汤底与酸笋不也如他们这般吗?”
寥寥几句开导,刘峻壮着胆子把写好的招牌挂在摊子两侧,上边写着“沈娘子螺蛳粉”,底下写着一碗螺蛳粉的价格,沈棠核算过价格,一碗螺蛳粉的成本为二十文,故而定下二十八文一碗的价格。
青溪城中的面食,素面或是素面撒上些肉末,均价在十文至二十文,带肉的面食均价在二十文至四十文,二十八文一碗的价格居于中层。
招牌堪堪挂上,众人依着螺蛳、粉的字眼便知她们所卖何物,面露嫌弃而不解道:“何为螺蛳粉?”
行人:“想必是取了螺蛳肉混入面食中,故而得名。”
行人反驳:“螺蛳仅杂着土腥味,何来的酸臭味?”
摊主们议论纷纷:“我做了十年有余的面食摊,从未听闻过螺蛳粉,且味道酸臭,客人如何下咽?”
“莫非是北边传来的吃食?”
市井之中恰有北边来的商贾,道:“俺们北边从未见过这玩意儿,多日未去澡堂子搓洗的汉子,身上的酸臭味也不如这般重。”
沈棠无视他们异样的目光,嫌弃的神情,大大方方站到摊子一侧,吆喝道:“竹斗村特色面食,沈娘子螺蛳粉今日正式开张,第一碗仅需二十五文,立即省下三文钱!”
刘峻第一回正儿八经做生意,不敢开口吆喝,站在沈棠身侧朝来往的行人微微一笑帮忙揽客。
“沈娘子,你这可是正经吃食?”一位捂着口鼻的男子说完,未等沈棠回应,便迈着大步匆匆离去。
“怎么就不是正经吃食了?”沈棠望着他避之不及的背影,委屈巴巴:“我们不仅吃食正经,人也正经着呢。”
作者有话说:
咱是正经人!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