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合力将您勒死,打死,您即便喊破喉咙亦是白费力气,不会有人来救您。”
江婆子闻言,面露惧色,身子不禁往后倾斜。
沈棠将螺蛳粉端至桌上,用竹箸夹起顺滑劲道的圆粉,一手置下方作接住的姿势,先行尝了第一口螺蛳粉。
“您看,我没中毒。”沈棠原地转圈,挑眉得意:“若是下了毒,这会儿我已经毒发身亡了。”
“那倒未必。”江婆子微微偏过身子,远离桌上的螺蛳粉:“你哄骗老婆子动口,待我毒发,你服下解药,仍旧无恙。”
“......”沈棠从未见过如此多疑的老婆婆,耐着性子哄她,但磨了许久,直至斜阳西照,江婆子仍旧不肯松口,沈棠二人只得作罢,回至后院搬了一张矮小方桌,坐在院中大快朵颐,螺蛳粉浓郁的香气、酸笋的臭隔着院墙扑入李焕鼻中。
李焕提着两坛杏梅酒驻足院墙外,是方才熟悉的味道,他努动鼻尖细嗅,浓烈的酸臭中,竟有骨汤香气!他摇摇头:“这家究竟住着何处仙人?茅房塌了竟还有心思炖汤。”他脑海中浮现院中污秽之物遍地,方才破口大骂的婆子领着家人在一旁大口喝汤的情景,不禁打了寒颤:“此般情境下,竟也也喝得下?”
幸而院墙夯实,隔绝了他的声音,否则沈棠定要抄起菜刀追他两条巷子。
翌日,沈棠、刘峻前往东市寻工匠打造摊子,无奈遍问东市各处匠铺,打造她所需的摊子需一贯二百文,无异于是掏空她的钱袋子。
沈棠:“大叔,价格能否再行商议?”
木匠大叔停下磨木头的活计,挺直酸疼的腰背,双手撑着腰侧注视她:“小娘子,一贯二百文已是最低价,您即便寻遍青溪城,亦是这个价,甚至较一贯二百文还多些。”
沈棠所需的摊子,左边共三层,制成厨橱模样,可自由打开橱门,放置瓷碗、备好的配料。右边以铁打造一个小型灶台,放置铁锅,以炭火煮沸骨汤,保温。
囊中羞涩,举步维艰。沈棠、刘峻站在木匠铺内耷眉跨脸,再三恳求,木匠思虑片刻,忽而想起还有一个铺中还有一个摊子,那是一位亲眷经营不善,补不上赊欠他的账,以摊子抵债。
木匠双眼一亮,与沈棠、刘峻简要叙述,迎着他们步至后院察看摊子。
一番察看,沈棠甚是满意,问:“阿峻,你觉着如何?”
刘峻复而拿出沈棠画下的图纸,比对着摊子:“阿姐,缺了置放铁锅的地儿。”
“这好说!”木匠笑意盈盈:“只需六百文,我给二位办妥此事。”
沈棠欣喜:“当真?”
木匠向她保证,定能达到她的要求。
沈棠、刘峻甚是满意,眼前的摊子虽经风吹日晒,木色斑驳,但只需细细打磨一番,刷上一层木漆,便能焕然一新,且省下了六百文!
仅仅三日,摊子在铁匠、木匠手中摇身一变,沈棠的图纸变成了现实,沈棠心怀感激交付了六百文,与刘峻喜笑颜开推着摊子穿过热闹的市井,回至江家。
摊子停在院中,沈棠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朗声催促:“阿峻,快些提木漆前来。”
“一会儿给你刷了漆,你便是我的发财小摊了。”
江婆子背手站在堂屋门口,道:“你明日便是推着这个摊子前去市井中卖螺蛳粉?”
沈棠笑得眉眼弯弯:”正是。”她摊开双手比向摊子:“您觉着如何?”
“还成。”
江婆子又问:“你可寻好出摊的地儿?”
沈棠笑眼眯眯,声中似带了蜜般应:“嗯。”这三日,沈棠、刘峻磨破了脚底,终于寻到了一处合适的出摊落脚点。
刘峻端着木漆从后院跑来,兴奋地从怀中掏出两把细密的小竹刷:“阿姐,你一把,我一把。”
沈棠接过他递来的竹刷,抬手揉他的后脑勺:“细细刷漆,能不能挣得第一桶金子便靠这发财的小摊了。”
刘峻瞪大双眼:“一桶金子?”
“比喻手法。”
刘峻仍是不解。
沈棠推着他的后背:“快些刷漆,我们就是要挣一桶金子!”
二人雀跃不已,挽起窄袖哼着小曲在温暖的日光中仔细地刷漆,继而在后院忙得脚不沾地备料,以待翌日出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