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个孩子——霍香突然想到他刚说的话,浑身一僵,猛地伸手按住他作乱的手腕,声音都变了调:“你要干什么!”
别人要吗,就强买强卖?
他轻而易举将她两只手抓住,叠在一起,单手按在她腹部。
“不要乱动,你的脚还没完全好。”他低声说,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霍香冷笑了一声,要杀人了跟人说记得带伞,还怪好心的。她是不是还该感谢他,这回没把她绑起来。
“放开我!”霍香斥。
他再不理睬,手指灵巧地钻进她裤腰,指背擦过她胯骨凸起的地方,轻轻一勾,便将薄软的绸裤褪了下去。
遮蔽褪去,常年不见日光的大腿在昏暝中白得晃眼,因为劳作而紧实匀称,微微一动,便有流畅的线条隐现。
一条极细的淡青色血管掩在肌理间,若隐若现,从膝盖一直蜿蜒至腹股处,最后消失在更隐秘的阴影里。
他托起她没受伤的左腿膝窝,俯身,不偏不倚吻住那根血脉,感受到那底下细密而慌乱的脉搏。
腿侧的肌肤实在有点薄嫩,更不示人,哪怕只是唇瓣贴着,也感受突兀,又是血脉汇聚的敏感地方,竟显得他的唇有些凉。
唇齿分开又合拢,轻抿住一小块皮肉。
霍香意识到一些不妙,“你……”
要干什么?
这次却完全没有上一次有气势,尾音颤颤地散开,像被风吹碎的烟。甚至未说完,那冰凉的唇已经沿着那条青色血管往上,好像蛇一样,留下一条湿凉的水迹,令人头皮发麻。
鼻息先于嘴唇抵达,温热地扫过那片极娇嫩的肌肤。
霍香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却被他钳住双手,根本脱不开身。
潮热的呼吸在穹窿处聚成一团氤氲的云。男人险峭的鼻尖先碰到那片柔软,轻轻一压,陷出一个小小的窝。
霍香的膝盖瘫软,本能地向一侧倒去,却只是徒劳地碰到他宽厚的肩膀,倒像依靠他。
舌头伸出来时,霍香的舌头也泛起酸意,微微蜷起,仿佛含着一颗丹荔。
那是五六月专门从岭南快马加鞭送来的美物,霍香也只是跟着晏行止时尝过一回,乃皇帝所赐。
一骑红尘妃子笑,山顶千门次第开。一离本枝,一日而色变,二日而香变,三日而味变,四五日外,色香味尽去矣。荔枝娇贵,是故要要连同树一起运达京城,每一颗都是新摘下来,极鲜极嫩,轻轻一掐,就脱了红壳。
霍香比荔枝更不中用,只一圈,便丢盔卸甲,脚趾紧紧蜷起,足弓绷成一道弧。
她的脚踝被他事先握在掌心,拇指卡着那块凸起的骨头。
霍香学过伺候男人,却从不知道风水能这样轮转,发生到自己身上,又或被他的举动震惊得,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的手早被放开,却一点力气没有,下意识伸出,碰到他冰凉的发,死死揪住。
头发在她腿边,也磨得有些痒。
“晏行止……”她终于受不了,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却非但无法让他停止,反而换来变本加厉。
声音更碎了。
好像竹叶子上聚得漙露,顺着叶脉淌到尖儿,一个颠簸,便抖落了下去。
照单全收。
霍香的腰猛地半坐起来,泪光朦胧中看到男人跪在她足边,肩胛骨在单薄的衣衫下凸起凌厉的形状。
一眼,又脱力跌回去。
无力感铺天盖地地打下来,霍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架起的脚跟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踩着蹭着,最终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是无声地张着嘴,眼泪不住流。
一滴也没有落到褥子上。
他喉结滚了滚。
霍香瘫在枕褥上,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被按过的手腕上留下几道红痕,指间残缠着几根头发。半褪的寝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际,腿上无一寸之缕,凉意从臝裎处丝丝地渗进来。
晏行止徐徐抬起头,从她小腹下方看过来,好像一条蛇从水中抬起头,鼻尖、薄唇、下颔都覆着一层晶亮的湿痕,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潋滟的水光,靡艳得不像话。
他抬手,把她汗泪濡湿的额发拨到耳后,又触碰到她难以置信的眼尾。
“还记得寒水寺看的本尊佛和明妃吗?”他娓娓道来,声线低沉如梵唱,“密宗禅有双修灌顶之术。主尊和明妃,会在曼荼罗修习和合大定。男女泌者,谓之摩尼宝,以之涂在唇口,获得精神的淬华。”
霍香不晓得是被他惊得,被方才的动作,或者这堪称荒唐场景下荒唐的佛语,抑或余韵的冲击,声音都在颤抖:“你疯了……”
“可惜,”晏行止唇边晶莹的水色似乎也在张合中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