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晓得为什么,非但没起身,又闭上了眼装睡。
霍香懒懒翻过身,瞧了一眼他,又变回那副衣冠楚楚、矜贵自持的样子了。
“公子都看到狗要饿死了,也不叫人去喂?偏要等我?”霍香有些嗔怨地道。
“倒怨起我来了?”晏行止失笑。
霍香不答,只抿着嘴,仰头望着帐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捏着腹部的被子。
晏行止见她如此,想她大抵有点害羞,便起身去了外头等,只催了一句:“快点起来,吃点东西,别把胃饿坏了。”
霍香暗嗤了一声,想他平日自己都不好好用饭,怎么不念念自己?
就喜欢教别人做事!
待他身影消失在罩门后,霍香这才撑着床榻起身。
手掌按下去的瞬间,腕上的玉镯子滑落,敲在床沿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响,简直就像敲在霍香心上。
霍香好不心疼,连忙抬起手腕翻看,好在昨晚那般癫狂纠缠,也没磕出什么裂痕。
她到底是干惯粗活的人,动作大大咧咧,不是这里碰一下,就是那个磕一下。旁人见到她手上的镯子,也都要来问问摸摸。
接连戴了两天,霍香觉得干什么都碍手碍脚,最后还是决定把玉镯摘下来。
也省得再被绑一次。
不过若是真想绑人,有没有这镯圈大概都不妨碍。
霍香举着镯子,对着光左看右看,光线几乎完整穿过了玉身,宛如融在了里面。
霍香知道此物肯定价值不菲,可玉的水实在太深,根本估不出一个底价,所以说“黄金有价玉无价”。
不过她还是比较喜欢有价的黄金,多重就至少值多少钱,实实在在。
她就是这么俗气!
这么金贵高雅的镯子,还是留着当传家宝吧。
霍香想着,便将镯子仔细收好,也锁进了柜子里。
镯子脱下来的当晚,她伸手拿东西,露出光溜溜的手腕,晏行止一眼便发觉了,有些不喜问:“怎么不戴了?”
霍香道:“太贵重了,戴出去不好……”
她又忽然想到,接着道:“而且奴婢要干活。若是金的话也就罢了,玉的容易碰碎。”
她特地咬重了“金的”二字。
晏行止想想也是。而且玉器太精致雅丽,总觉得不是很衬她。
他倒想到了珍珠。
但他不喜欢珍珠。
晏行止目光无意识扫过她耳垂,语气不太善地道了一句:“你少挽几次袖子不就好了?”
霍香瘪嘴,不想理他,自顾自上了榻。
晏行止索性去吹了烛,也跟了上去,从背后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了带。
他习惯性地去摸她的腕子,却摸了个空,指尖便在她腕骨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晏行止一旦开始摸她,总没有好事。
霍香背脊一凛,手一滑,便按住他乱动的手掌,劝道:“公子明日还要上值,快睡吧。”
“嗯。”晏行止淡淡应了一声,鼻息埋进她发间,没再乱动。
静夜里,只余下两道呼吸慢慢交织,同归匀长。
***
次日廷议结束,已近辰时。
晏行止回到户部衙门,远远便在廊下看见那个负责扬州传信的小吏。
因为霍香对父母的抗拒,晏行止再没有给她传递过家书,只托了人暗中照看着,自己大约知道个近况。
今天并非惯常汇报的日子,此人却候在这里。
晏行止心底不禁浮起一点隐忧。
他拆开信,一眼注意到其中最关键的字眼:
霍父已于半月前病逝下葬,霍母下落不明。
作者有话说:
晋江这破路,不要为难作者了。还想进去?进去又不能写。不过作者确实有点人菜瘾大,写不好还偏要写。后面应该开始走正常剧情了,因为我实在编不出那么多日常来写酱酱酿酿(毕竟也不能啥事不干就干)关于男主为什么不避孕?因为古代避孕措施有限,而他的知识不太覆盖这方面,而且他目前的本质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封建男人,只是道德比较高,而且他的道德不是社会道德,而是他自己的道德,所以当他自己能够说服自己,他甚至可以给女主口口。所以他目前的选择只有:不做/不进(还没爱到自己去吃药这个程度)。然后不管男主自己避不避,女主都会自己喝药给自己上一道保险。她不是指望别人的人。边缘的意思是,在这个阶段是边缘,后面跑了就没那么多顾及了(疯都疯了还管这么多呢!干不死就往死里干bushi)感谢以下读者的月石投喂(功德碑,按时间排序,鉴于晋江可以直接用用户id搜索读者后台,只有用户id的用户中间三位数掩去):61***933七叶璃纱塔塔咪小番茄蓝蓝蓝蓝蓝麒麟今天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