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话音未竟,好像她问错了什么,他突然眉头皱起,指头径直就抵了进来。
霍香闷哼一声,再说不出话。
她下意识咬他。
却完全奈何不了。
唇角渐渐沾着一点晶晶的水光,像清晨凝结在花瓣上的露珠,晶莹剔透,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若是往常,晏行止一定觉得污秽得要命,此时却很心安理得地感知着她试图驱逐的抵抗。
佛陀的故事都是为了点化世人,这个时候讲确实有点煞风景。他也完全没办法像当初那样,言之凿凿回答一句“成佛了”。
晏行止确信,她不是摩邓女,他也不是阿难。他成不了佛,她也无法像故事里的摩邓女一样,勘破情欲的虚妄,放下对阿难的痴迷,出家修行,飞升成果。
她会和他一样,在这尘世中无尽挣扎,体悟爱恨贪嗔。
所以,不要问摩邓女最后去了哪里。
那不重要。
晏行止缓缓屈起手指。
霍香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从大腿到腰肢到胸口,每一寸肌肤都在细细地战栗。
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发出来也一定会变调,索性不要。
她拼命抓紧手上绞缠的布料,抵御那些痛痒,指尖都泛了白,却还是忍不住从牙缝漏出点点破碎的呻吟。
声音黏腻又绵软,像化开的饴糖,一缕一缕缠上来。
却丝毫没有打动他,影响他。
又一指。
霍香难受得脚背绷成一道弧形,小腿肚上的肌肉也一抽一抽地跳动。
她扭身,试图反抗。却才抬起一点腿,就被他扼住脚踝,狠狠压到一边,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生挨着这些冲击。
这人果然生性恣睢,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求饶无用,抵抗也无用,甚至她越反抗他越来劲。
男人的手腕在她的余光里时快时慢地上下摆动着,偶尔露出一点指节,也泛着晶亮的水光。
抑或是她眼里的泪光。
她已彻底化身水中仙。柳叶状的眼睛里满是水雾,眼尾更是潮红一片,失神、迷乱,身体也像离水的鱼一般挣动起来,猛的弹起腰肢。
她即将死去。
晏行止感觉到越来越紧致的氛围,似乎就要得偿所愿,却有一块地方无论如何也得不到餍足。
她被束缚着,没有办法攀附他、需要他。
她是他的菟丝。
他怎么能剥夺一株菟丝依赖他的权利?
晏行止当即放了手,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结。
生死关头,霍香重重跌回榻上,恢复了自由,却仿佛失去了更多,下意识抬手推他。
干什么,干什么,还要干什么!
说他不行还硬要充熟手!
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
“抱着我。”他说。
霍香早已被折腾得没了力气,手只能虚虚搭在他肩上。
晏行止却于这一刻收获了短暂的满足,低头,轻易吻住了她。
他拢紧她的腿,按着她柔软的小腹,贴上自己。
两人的发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仿佛结成了一个蛛丝的茧,将两人团团缚住。
作者有话说:
[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