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便轻浮了。

    却又亲昵得不得了。

    亲亲她吧。她软着声音求他。像撒娇。

    话音出口的瞬间,霍香便感觉到男人埋藏于肤肉下的那根精壮脉搏狠狠跳了一下,强健,有力,蓄着汹涌的热血,几乎要把她炙化。就像一捧雪,融出一滴滴水。

    那抓在她腰际的长指也收紧了,抠出一个个浅窝。

    霍香也只是纸上谈兵,临阵就乱。她简直骇然,身体骤紧,五指也忍不住蜷缩,在男人肩背上挠出一道道浅红的痕。

    晏行止重重吸了一口气,翼状的肩胛向两边极力舒展开去,带着那抓痕好像也要崩开。

    她宛如一株初生的菟丝,稚嫩又细致,长着细微的吸盘,死死攀附着他,缠绕着他,几乎要将他绞死。

    听说自缢时,首先会气血上涌,皮肤通红到发紫,青筋暴胀,如同凶蛮的虬枝,盘踞在菲薄的肌肤之下。

    一如此时。

    晏行止体会到一种濒死的紧张,却非但不逃,也不许她逃,甚至想把自己更多地送给她。

    完整的,全部的。

    送到她心里去。

    那是以最底层深处的绒羽筑扎的巢穴,层层叠叠,绵绵密密。

    然后以她的温柔孵化他。

    晏行止竖起手臂,撑在她耳侧。紧实的肌肉贲张开来,迸开灼人的热气,烧着霍香的脸。

    他随即贴下吻住她。

    说亲亲,却不止亲亲。

    修长的手指从她身上抚过,带着薄汗的触感,沿着纤细的腰线缓缓向下,又折返向上,像在抚弄一柄琵琶。

    霍香睫颤,迷蒙中触碰到男人棱角分明的肩头,腰背时收时放的肌肉,仿佛一头健跑的豹子,充斥着碾人的劲势。

    她无一处不热,无一处不软,就像弹开的棉花,松软成一滩。

    而他察觉到她一点点轻微的松懈退让,便立刻开始得寸进尺地侵略起来。

    舌头破开她的唇瓣,在她口腔来回肆虐,毫不留情。

    霍香整个唇口都麻了,滋生出阵阵电流感,一路窜上颅顶。

    轻点。

    她想说,却已发不出声音,只剩下几声呜咽,闷在他嘴里,模糊又潮湿。

    他终于退出了些许。

    霍香自然合唇,抿住了那滚烫的舌尖。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想她竟比他还贪恋不舍,复又探进了舌头。

    唇角渐渐湿润。

    洞壁也持续溢出水渍,沿着嶙峋的表面滑下,带着温吞的黏腻,在昏光下闪着细长的银丝。

    交错的喘声在四围回荡。

    到底是初次吻接,不过多久,霍香脑子便只剩下一阵一阵的白。

    她潜意识里开始恐惧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或是少女的本能,身体向上缩,试图避离。

    男人却死死捏着她的腰胯,指痕深陷,不许她跑,反而把她更紧地按到怀里。

    虽是个文臣,却精于骑射,臂间的力量更是非同小可,完全不容她挣脱,哪还见半分顾及她的样子,真似只虎狼,活要将她拆吃入腹。

    那时关心她痛不痛,实际只是哄骗小姑娘的吧!

    霍香一口咬到他肩上,觉得肩膀也硬得不得了,简直想哭。

    她也不知自己流泪了没有,感官已被尽数消灭,只保留了和他贴合的部分。

    脚踝紧紧抵着,一下一下蹭过,汗意也交融在一处,搅成一片粘腻的潮热,摩擦出阵阵战栗。

    霍香忍不住向后仰去,整个人仿佛一张绷紧的弓,露出脆弱的颈子。

    猝然一下,满张的弦终是绷到极致,铮然断裂,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化作一片片碎光,在她眼前灿灿炸裂。

    他亦随着她深重地喘了一声,一口咬住少女柔软的脖子,仿佛索命的恶鬼,从她孱弱的喉咙里榨出最后一点泣音,以为自己的解脱伴鸣。

    霍香被接连闪得已彻底盲了,不过任他施为。

    良久,游长的烛芯终于也再支撑不住,软趴趴溺进融化的蜡油里,熄灭出一缕青烟。

    风停。

    更定。

    蟋蟀的声音重新回到耳边,吱吱、吱吱——

    两人也如溽土里的虫子般,浑身湿漉。

    晏行止仍伏在少女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那具柔软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搂在他背上的手已彻底失去力气,不过软软地搭在他身上。

    他于此刻也体悟到了空与无,只剩下那一瞬的通畅,超出五蕴外,不在五行内。

    是法喜?是禅悦?

    是乐运双空?是智慧灌顶?

    是情欲餍尽。

    晏行止侧头,吻了吻她耳朵。

    少女已闭眼睡去,不耐烦地动了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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