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又见旁边的诗烟,看起来和她年纪差不多,也不管序齿如何,通通都叫“姐姐”。
飞烟应了一声,诗烟则没理,去小灶房里提起刚烧好的热水,就要倒进盆里。
霍香也没说什么,便要帮忙。
“哎呀!”霍香的手才碰到盆沿,诗烟就嫌弃地喝了起来,“你干什么!毛手毛脚的。去,外头井边打水去!”
霍香笑容凝滞了一瞬,随即如常点头道是,便提起桶去了外头,诗烟和飞烟则带着盥洗之物去了上房。
飞烟小声提醒诗烟:“你这是做什么?她好歹是公子带回来的人。”
诗烟漫不经心撇眉,“不是和咱们一样,都是丫鬟吗?何况她才来,什么也不懂,就这么让她到上房伺候,一个不好耽误公子上值的时辰,你负责吗?”
这正是拿飞烟那句“和我们一样”说事,还搬出了公子,飞烟也不便说什么。
攸宁居内有自己的井,就在灶房边上,霍香倒不必走远。
霍香也不觉得打水辛苦,因在家中干的活儿更多,莫说打水,种地打禾也不在话下,至少比绣花让她自在。而她也真不晓得,端茶倒水有什么技术可言?不是有手有脚就行吗?
那个诗烟,果然对她有敌意,两次见她,眼珠子都要翻天上去了。
还别说,在这人人笑脸相迎的地方,这样不加掩饰的性情,还怪生动的。
霍香也暗暗翻了个白眼,扎起袖子,用力扭着井轱辘。
正房里,晏行止梳洗完毕,便要去衙门,经过庭院时,却见霍香在井边捣鼓,一双手臂竟似摇出了几分恨意。
晏行止不由自主停了一下,兀的问:“你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