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酒店房间里, 林淮序单手扣住明惜的双手,将其按在头顶。
薄被下滑,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起伏。
空调温度调得很低, 体温却在不断升高。
明惜眼角泪水汨汨, 被林淮序俯身吻拭。
“哭了?”
林淮序嘴上关心, 动作却没停。
甚至连力道都没缓,为她延续现在的状态。
*
自从两人在车上说开之后,林淮序床上床下的反差变得极大, 有时的架势像是要将她嵌进身体里。
明惜两腿发僵, 落下来的时候还有些抖, 任由林淮序将她抱去浴室清理。
淋浴淅淅沥沥,林淮序眉眼清冷,专注于手下的事情。
明惜尚未完全缓过来,眼皮倦懒地阖着,脸色被热气熏得通透, 白里透红,林淮序眼神微暗,随即将她按向自己。
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勾人。
唇齿被撬开时,明惜的意识倏然收回大半。林淮序真的很霸道, 探入、掠夺、寸步不让,非要将一切都占为已有才肯罢休。
从浴室里出来,林淮序将她的衣服一一穿上,裙子背后的拉链缓缓闭合。
这种时候, 他又恢复了正常状态,克制而自持。
明惜杵在床上,耷拉在床边的小腿不时抽动一下。
“还没缓过来?”林淮序系好她腰侧的绑绳。
明惜唔了声:“腿酸。”
林淮序垂下眼, 伸手下去揉捏她的小腿,力道适中,明惜舒服得眼睛微眯。
林淮序一直很有规划,制定目标,完成目标,中途计划灵活调整,从不为已经过去的、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懊悔纠结。
因此,那天夜里,听着身旁明惜均匀的呼吸声,林淮序很快想通。
他的目标是让明惜爱上自己,现在算是成功了三分之一。
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带来的感觉,已经算进展不小了,只不过比他之前的预期低。
没关系,之前的错误判断先搁置,以现实情况为基准重新调整就好。
他要让明惜逐渐适应他的转变,熟悉他,依赖他,哪怕不爱,他也要让她离不开自己。
按了几分钟,明惜坐直身体:“好了,应该没问题了。”
主要是腿上的手掌越来越热,偶尔擦过膝盖内侧,她可不想连晚饭都没得吃。
林淮序撩开眼皮,一本正经:“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没了。”
明惜作势要站起身,被林淮序拦住。
他缓缓摩挲脚踝,侵略感几乎漫溢而出。
“先穿鞋。”
被钳住的明明是脚踝,却连带着被扣住心脏一般。
明惜穿上凉鞋,林淮序才将窗帘拉开。
热烈的阳光倾泻入室,将满床狼藉照得分明。幸好他们订的是套间,晚上睡觉可以换其它房间。
今晚七点演唱会开始,原本打算把东西放在酒店后去附近逛逛,结果稀里糊涂地做了几次。
明惜揉了揉被领带绑住红印的手腕,从箱子里找出手链和手表戴上,勉强挡住。
晚饭订的店在附近不远,主打海鲜,味道还不错。
他们买的票在演唱会第一排,有几个歌手的风格明惜特别喜欢,经常去他们的演唱会,和林淮序一起还是第一次。
演唱会即将正式开始的时候他们才入场,荧光棒成片亮起,微风徐徐。周围都在讨论今晚的歌单,有些时刻准备支起长枪大炮。
明惜把荧光棒打开递到旁边,林淮序抬手推回,拒绝之意毫不遮掩。
他来这是为了陪明惜,真参与就不必了。
最年轻气盛的时候都没做过的事情,现在更不可能。
明惜一手一个荧光棒:“这个歌手你听过没?章宁。”
林淮序:“没有。”
得,就知道是白问。明惜心想。
好像从没见过林淮序听歌看剧,一切形式的娱乐绝缘体,明惜认识的人里好像只有他一个是这样。
章宁出场了,开场是首活跃气氛的歌,他今天的穿搭看起来特别儒雅风流,配上那张脸,帅得很直观,引起场上一阵惊叹。
明惜忍住了没张嘴,是真的帅,不愧是能扛住镜头的人。
她有点后悔叫林淮序一起来了,今晚大概率要当个哑巴。
“他长得好看吗?”
林淮序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听不出情绪,但明惜本能觉得他不会理解她对明星和对真人的差别,来自他身上的侵略感如影随形,未曾消失。
说好看,林淮序不满意。说不好看,她没办法昧着良心说这种话。
她选择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