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出手掏烟盒。

    刚拿出一半,杨滨就想起来了。

    林淮序近些年越来越不喜欢有烟味的场合,他这边点上火,那边恐怕人就走了。

    还是算了吧,杨滨又把烟盒推了回去。

    眼见劝不动林淮序,杨滨推了推黎烨,示意他劝劝对方。

    黎烨举起酒杯和林淮序碰杯,神色疏懒随意:“不用劝,这点酒不至于让他失去理智,后劲大回去多睡会儿就好了。”

    杨滨也低声问:“林总看着似乎心里有事,你也不去劝劝吗?”

    “劝了也没用。”黎烨挑唇笑道,“凡是能让他喝酒去想的事,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除非哪天他把这件事解决了。”

    还得是解决得颇为满意,才会在闲谈间提两句。

    黎烨一手搭上杨滨的肩,另一只手拍了拍:“让他尽情喝就行了。”

    “来,喝酒喝酒!”

    *

    这顿饭局结束得很晚,司机开车抵达江映天玺时已经凌晨一点。

    司机回头问:“林总,您还好吗?需要我送您上去吗?”

    林淮序的声音和平常区别不大,只是慢了三秒才应声:“我自己上去。”

    指腹按上,响起门锁被解开的轻咔。

    玄关处两侧的感应灯带亮起,柔和暖光倾斜而下。

    林淮序揿下开关,客厅骤然迎来光明。

    主卧的门关着,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明惜大概率已经睡下了。

    林淮序去次卧洗手间洗了澡,回到主卧时打开微弱的小灯。借着不算刺眼的光,林淮序走到了床边。

    床上的女人闭目熟睡着,呼吸均匀。长发顺在肩旁,精致的脸庞半埋进真丝被面中,只露出纤长浓密的眼睫。

    不同于清醒时的明艳骄矜,睡着的她常常透出一种毫无攻击性的温软,毫不费力地让人对她心软,生出怜惜。

    马德拉的后劲的确很大,林淮序能感知到他的反应速度变慢了。

    就像此时,他站在床边,垂眼看着熟睡的明惜。似乎想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曲宴走廊中的那一幕在他脑中回放,画面微微模糊,对方说的话却清晰地响在耳边。

    “你们之间没有感情……形式婚姻……”

    酒意顺着身体慢慢漫开,卷袭上了脑内神经,林淮序抬手揉了揉眉骨,短暂地驱走昏沉。

    感情,他们之间的确没有,林淮序不否认这一点。

    在明惜眼里,比起丈夫,他更像是不近不远的室友。

    他虽然不爱她,却尚且迷恋她的身体,她才是真正的无情无欲。

    但是外界怎么会错以为他们是形婚?

    难得的,林淮序心底生出些离谱的好笑。

    眼底漫上朦胧的醉意,林淮序拨开被套,露出盈润的唇,俯身。

    明惜睡得正熟,却被唇上突如其来的钝痛唤醒。她懵然睁开眼,尚未看清楚眼前的情况,眼前便是一暗。

    覆在她眼上的是林淮序的手掌,宽大修长,手背上青筋浅浅浮起,将她的双眼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嘴唇。

    视觉消失,明惜心里有些慌,伸手摸向盖着她的手腕:“林……呜…”

    不等她说第二个字,林淮序再次俯身,轻吮她的下唇,轻缓撕咬。

    此时,明惜才反应过来近在咫尺的馥郁果香,是马德拉,林淮序喝酒了?

    眼前的怪异都有了合理的答案,他肯定喝酒了,还喝得不少,否则按照他平时的性格怎么会这么缠人。

    而且磨人。

    掌心的温热顺着她的眼皮传来,唇被他含着,鼻尖是甜酒香和雪松木香的融合。

    眼前的人几乎以一种强横的、不容拒绝的姿态将她包围,围堵在床榻和他的身体之间,寸步难行。

    明惜的眼睫微微颤动,刷在林淮序的掌心,勾起细密的痒意,顺着身体直接传到了心口。

    被酒精疏散了几分克制的林淮序显然无法压制住这股痒,他几乎没有思考,俯首入得更深,找寻舒缓痒意的办法。

    明惜身上一凉,想惊呼都发不出声。

    柔软细腻的身体被更深地摁进床里,长发在枕头上铺散、摇晃、凌乱……

    林淮序肆意地探索令他迷恋的原因,不知疲倦地寻找着办法。

    找了一夜。

    到了最后,连他自己分不清是醉意还是欲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