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不可以钻栏杆哦,会受伤。”
这句话每个老师都会说,然而小胖崽依旧不改。
从这点就能看出她不是个好管教的宝宝,可老师们总是被那张甜蜜的小胖脸迷惑,把这些忽略掉。
岁欢乖乖从栏杆里收回脑袋,大宝却因为狗头太大,第一时间没收回去。
女老师害怕这种大型犬,犹豫着不敢碰,就见一只小胖手从栏杆外伸过来,在狗头上一按。
“大宝,老师不让钻栏杆啦。”
“汪汪!”
女老师怔怔看着这幕,脑中想法还没成型,手忽然被抓住。
小胖手再一次探进栏杆,握住她的一只手。她抬眸看过去,就对上大大的笑脸。
“老师,你给宝批准!”
“啊?批准什么?”
“批准上幼儿园!”
“这个呀,宝贝,这不用老师批准。”
小胖崽歪了歪头,只以为没有获得老师的批准。
她也不气馁,爸爸说了,失败是成功的老大。
她失败了,就是在当老大。
痛快松开老师的手,她似模似样地拍了拍小裙子。
“老师拜拜,宝宝回家了。”
“好,宝宝拜拜。”
岁欢拽住大宝的项圈,小短腿走的稳稳当当,背影潇洒的很。
另一位老师跑过来时,只看到小胖崽远去的背影。
“唉呀!来晚了!”
女老师笑着抬起左手,炫耀地晃了晃。
“她刚才拉我的手来着,小胖手特别软和,太可爱了!”
“这孩子可好玩了,上次还跟我比心呢。唉,又得等两天。”
两位老师心里都打定主意,等岁欢入园,一定要抢到自己班里来。
被惦记的岁欢回家吃了东西,上了厕所,就要去公司找爸爸。
随行的是另一位保姆,拎着宝宝包,寸步不离跟在她身后。
诸葛光霁一共给岁欢配了三名保姆,就是怕一个人精力跟不上,照看不住精力旺盛的小胖崽。
岁欢刚进公司大楼,就见一对中年夫妻在跟前台大吵大嚷。
这个她知道,是大坏蛋。
不等保姆反应,她拉着大宝快步跑到跟前,仰着小脸辨认两人。
“大宝,不是大坏蛋呀。”
大宝还没学会爸爸查看命线的能力,看不穿两人的来历。
“小宝,爸爸说不能跟陌生人说话。”
“对,我们不跟他们说话。”
说罢,她往后退了好几大步,避开争吵现场。
“把顾嘉运叫出来!他坏了我女儿清白,占了便宜还想提裤子不认,做他妈的春秋大梦!”
“快叫出来!不叫我们就在门口闹!让所有人知道你们这破公司什么烂人都招!让你们倒闭!”
小胖手拍了拍大宝的狗头,岁欢疑惑。
“大宝,什么是清白?”
大宝立刻在识海里检索资料库,不过里面的成人内容上了一层宝宝锁,它查到的解释并不完整。
“是干净的意思!”
岁欢点点头,想吃手,嫌手手脏,遗憾了看了一眼又放下。
“顾叔叔也用尿不湿打人了呀。”
“小宝,大人不穿尿不湿。”
“那他们尿尿怎么办?裤裤会脏,怪不得坏了清白。”
大宝习惯性地认同岁欢的话,它又不在意顾嘉运,干脆连查都不查。
“他脏脏的,小宝,我们不跟他玩!”
小胖崽还记着顾嘉运让她尿裤子的事,一副看透真相的模样。
“他嫉妒宝宝干净!故意害宝宝尿裤子!”
一人一系统自认为看透了一切,齐声总结。
“他可太坏了!”
这么坏的人,被坏蛋欺负就是恶有恶报呀。
小胖崽拉住大宝的项圈,一人一统头也不回地走了。
诸葛光霁早就从秘书口中知道楼下的闹剧,直到女儿又说了一遍,才让人提醒顾嘉运去处理。
父女俩连同大宝,谁都没想过要帮忙,哪怕顾嘉运对他们都很好。
来找岁欢玩的乌语山从头看到尾,缓缓垂下眼眸。
大家都说大宝越来越像小宝,其实反过来看,小宝也越来越像大宝。
她第一次见到小宝时,是个感情特别丰沛的小宝宝。现在也不是说完全改变了,只是热烈的底下,多了一层冷漠。
她暗自思忖,等岁欢慢慢长大,会不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只剩理智的小人机?
思索了一番,又觉得这事无解。
所有常陪在岁欢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