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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卧房,一室旖旎散去,两人慢慢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应时的唇依旧流连在岁欢细腻白皙的颈间,想说一些缱绻情话。
“哥哥,你今天怎么不把羽毛拿出来呢?或许那个大主教给你的就不是这种考验任务了。”
岁欢脸颊还染着动人的绯红,可一双眸子却灵动狡黠,转来转去,半点不见迷离。
应时在她细皮嫩肉的颈间狠狠吮出一枚红色吻痕,心底才稍稍泄了几分郁气。
从她身上下去,随即又将人捞到怀里,让她整个人伏在自己胸膛上。
两人来了个上下颠倒,聊天也要黏黏糊糊贴在一起。
“他给我的感觉不太好,不是人的问题,而是我觉得,我们或许并不能成为一个阵营。”
岁欢暗暗点头:那你感觉还挺准的,按原本的命运你该是魔族,跟神族可是老对头呢。
岁欢拨弄着小红豆,被应时按住了手。
“哼!”
放弃小红豆,又在平坦结实的胸膛上瞎划拉。
“我也不喜欢他!”
没别的原因,就是看他不顺眼。
“嗯,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
就算他觉醒了神族血脉,又没人规定一定要进圣庭。
再说,与神族血脉相比,肯定是岁欢的心情更重要。
既然有神族和幽冥族血脉,那应该也有魔族或灵族的,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启了。
大主教哪怕后来离开了鲁瑟兰,还是通过通讯,接连交给应时几个小任务。
应时每一次都完成得无可挑剔,久而久之,大主教看上去已然彻底信任了他,并向他下达了最后一项任务。
这次任务的参与者有奥古斯大陆的原住民,逐鹿公会,以及来自地球西方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