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今日出丑,反倒让她彻底甩掉了往日死死端着的架子,豁然开朗。
她还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家里再想让她对上岁欢,她一概置之不理!
费力不讨好的事,谁爱做谁做。
这次的宴会虽然有些小插曲,但总的来说还是收获大于缺憾。
回家的车上,张鹤声将岁欢圈抱在怀里,温热的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柔声轻哄。
不过片刻,怀里的小姑娘就抵不住困意,在他宽厚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他低头,于柔软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又细心拢紧盖在岁欢身上的薄毯。
随后抬眼看向前排的陈特助,声音低沉冷冽。
“盯着许立辉,找机会,帮他想起为人处世该有的礼貌。”
“是。”
陈特助想起许立辉近期与秘书打得火热,刚好是整治他的突破口,足够让他脱层皮。
数日后,唐夫人效率极高,很快就办妥了岁欢的入会手续。
张家上下,竟是从娱乐报纸的头条新闻上,才得知了这件轰动圈子的大事。
二太太早早就盯上了鎏珠会这块大蛋糕,心底一直暗自期盼能收到唐夫人的邀请。
此前她还一直自我宽慰,说服自己鎏珠会门槛极高,只吸纳老一辈的豪门主母,她们这些晚辈媳妇尚且不够资格。
可当她看见报纸上的照片,年纪轻轻的岁欢,从容矜贵地站在一众老夫人中间,风光无限。
一时头脑发热,二太太顾不上端庄体面,急匆匆直奔主楼,要找岁欢问个究竟。
一进门,就对上了岁欢骤然亮起,带着雀跃的眼眸。
二太太心头一慌,下意识抬手捂住手腕上那只水头通透,价值不菲的翡翠镯子。
糟糕!